“对,对不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本能促使他向盛锦服了软。
盛锦这才消气。
那股子揪心的力量顿时散了,周围的一切都恢复如常。
饭不能吃了,盛锦只好再去打一份。
只是盛锦刚站起身,男队员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凶恶地瞪向盛锦。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你就是这么迷惑我们队长的吗?”
盛锦懒得理他。
男队员却骤然抬手,眼看着拳头即将挥到盛锦脸上,一只大手凭空出现,掣住了男队员的腕子。
“你是什么东西,盛锦也是你能碰的?”
男队员听出这是丁一繁的声音,他兴奋地想要告状。
可对上丁一繁眼睛的刹那,一股恐惧兜头浇下,仿佛有千百柄利剑悬在头顶,令他脚底生寒。
强烈的求生本能在男队员心底叫嚣——
如果惹怒对方,自己会死!
“对不起,队长,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男队员再也受不了,直接落荒而逃。
教训完人,迦吾亚一改脸上的狠厉,扭头打算去找盛锦邀功。
盛锦却已经去排队重新打饭了。
‘丁一繁’跟在盛锦身后,排队打了饭。
这种普普通通的食物,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吃的。
盛锦回到座位,‘丁一繁’也凑过来,坐到盛锦身边。
钱白愣了愣,目光在二人中间来回打量。
盛锦一见饭就什么都不顾了,安安静静吃着,稍稍瞥一眼‘丁一繁’面前的餐盘,‘丁一繁’就立刻将那道菜奉上。
盛锦什么都可能拒绝,唯独不会拒绝食物。
于是有什么想吃的,他抬抬眼,就让‘丁一繁’夹给他。
要是盛锦渴了,‘丁一繁’又立刻去买水。
盛锦难得这么合心意地吃了一顿饭,自己想吃的都吃了个够。
唯一尴尬的大概只有钱白了。
毕竟三个人的餐桌,总有一个人显得莫名多余。
结束午休,盛锦和钱白继续磨合讨论好的细节,还需要在一遍遍的练习中不断改进。
‘丁一繁’也跟了上来。
经历过中午那顿午饭的钱白这次没吱声,只等着盛锦自己发现。
走到训练室门口,盛锦回头插门,才发觉迦吾亚这家伙早早跨过了门槛,提前他一步进了训练室。
盛锦微微撩了一下眼皮,眼神在‘丁一繁’脸上刮了一下,‘丁一繁’立刻解释: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看着你。”
这句话,一百年前的盛锦不信。
可被盛锦溜了一百多年的迦吾亚现在早被驯化成功,盛锦说什么就是什么。
上午他插了门,迦吾亚明明可以破门而入,却并没有。
比起征服,现在的迦吾亚更希望得到盛锦真心的认可。
正如迦吾亚直到现在,连问都不敢问他一句——盛锦,待在异世界有权有势,为什么要回来?
盛锦瞥了眼摄像头,随手一指:“那你去没有监控的地方呆着,别让观众发现。”
迦吾亚:“………”
怎么说的他好像很见不得人一样?
盛锦投身于第三次公演舞台的准备工作。
圆领卫衣贴着身,唯独一截雪白的颈子已足够让人遐想非非,根本移不开眼。
认真工作的盛锦眼眸发亮,他有计划也有实力,条理清晰,独特的魅力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这种眼神,迦吾亚见过。
当盛锦有极其想得到的东西时,才会露出这种眼神。
第一次见到这生机勃勃的眼神,是在盛锦想方设法攻略他时。
可攻略成功后,盛锦就毫不犹豫抛弃了他。
第二次、第三次……往后的许多次,再见到盛锦露出这种眼神时,盛锦看向的却永远不是他了。
讨论了两个小时的舞台设计,盛锦多咽了两下口水,‘丁一繁’就把提前准备好的水递了过去。
“是温的。”
盛锦没说一句谢,反而瞥了眼未拧开的瓶盖。
‘丁一繁’条件反射般把瓶盖拧开。
盛锦这才张唇,吞咽了一大口水下去。
迦吾亚一眨不眨盯着逐渐变窄的瓶身看,直到盛锦喝完了要走,他才出口询问:
“这次你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不是让我帮你撮合别的男人,我都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