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人,敢与他叫嚣?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很好,这样的傲骨,他越是想折断。
千浮生无视顶在他腹中锋锐的元素匕首。
轻轻笑了笑,“不知天高地厚。”
左手绕过他的腰,低头对着他的唇吻上去。
禾昭冶无情将匕首往前一送。
然而,就在刺入大皇子腹中的时候,大皇子右手上的黄金手镯骤然金光一闪,禾昭冶脑中‘咚’地一声彻响,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元素力量,全身也变得无力,瘫软了下来。
禾昭冶惊怒,瞥向那个黄金手镯,想去抓却无法使力。
什么东西?!
眼看就要滑倒地上,后腰被一只大手稳稳扶住,撑住了他瘫软的身体,拦腰一抱,将他抱到了床上,一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宠溺道:“年纪轻轻,实力不错,可惜了,遇到了我。我的正妃。”
禾昭冶将精神力注入耳扣,纯靠法器的元素之力凝集,一根尖锐的元素刺在他的后背上形成,用力刺入了他自己的肉,鲜血在后背汹涌流淌出来。
闷哼一声,剧痛之下,禾昭冶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拳头,对着千浮生的侧脸一拳轰去。
千浮生抓住他的拳头,眼中闪过诧异,“怎么还有力气?”
禾昭冶趁着千浮生分心的瞬间,转过来将千浮生转过来压在了他的身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千浮生就要反抗,忽然察觉到身下的湿润,是……血?
神情一怔,被钳制住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你自残?”
禾昭冶眼眸冰冷垂下,手上的力度没有留情,往死里掐。
黄金手镯再次护主,禾昭冶的双手像是被什么重重敲击一下,瞬间变麻,再次失去了力气。
千浮生淡定摇摇头,拨开自己脖子上的手,对这个倔强的少年道:“我可以不勉强你侍寝,别伤害自己。”
禾昭冶反抗他已经用了剩下的全部力气,已经是轻弩之末,终于撑不住,无力倒在了千浮生的身上。
千浮生可以轻易将他重新压回去,可是他没有,只是抬头摸了摸禾昭冶的后脑勺,放缓声音道:“就这样睡吧,在你同意之前,不会再动你。”
禾昭冶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了这种份上,深深感觉到侮辱,愤愤想杀人。
这会儿听到千浮生的这句话,到底是暗中吐了一口气。
千浮生只是轻轻揽着他的腰,没碰到后背流血的伤口,静静抱住他,没有再进一步别的动作。
两人相拥,只有互相的体温传染到了对方的身上。
“你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父母?我可以把他们接到皇城享福。”
禾昭冶没理他,默默思考着怎么逃。
千浮生也不在意,抱着对方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身上很香,是青草的味道,你自己知不知道?”
千浮生没得到对方回应,依旧有一句没一句说着,“本皇子以前没想过会喜欢同性,你很好。”
“你不能生孩子,同不同意以后我有侧妃?”
“别生气,目前为止,本皇子还没有看得上眼的女人。你是唯一。”
“你手上的手镯,”禾昭冶开口了,“是什么?”
“千镰皇族的守护灵,只要千镰皇族的气运还在一天,它就会护一天主。”
“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禾昭冶道。
“等明天早上吧,等我抱一个晚上抱够了,我让它给你恢复。”
“……抱女人不是更好吗?”禾昭冶对于被男性看上十分厌烦。
“看不上,抱什么?你长得很合我心意。”
“那我毁容?”若毁容能让这个恶心的家伙放弃,他不介意变丑。
“让大巫女给你治好,毁一次,治一次。”
禾昭冶静默不语。
“白天我有事忙,你只要不出皇城,乖巧一点,想找大巫女可以。”
“别想着逃,今天你进了这个殿,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皇子妃。”
“到时候禁卫军会严防死守,不让你逃走。”
“如果你想外出,可以求我。主动点,让我高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禾昭冶听这些话,只觉得怪异。
无法把自己代入女性的角色。
冷笑,嘲讽道:“你不要自己感动了自己,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喜欢。呵,皇子妃?不如你切了那东西,当我女人?”
“我没把你当女人,不过只要你愿意与我好好相处,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女人,不过只能是你自己想象,懂么?”千浮生紧了紧怀抱中的人,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侧低笑。
相互贴近的两人,远远看上去正在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女人?
禾昭冶原意只是想侮辱他,没把他侮辱到,反而雷到自己。
禾昭冶冷声道:“放开我。”
千浮生兴致盎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