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祝心眉梢一挑,随即笑道,“不用,我在飞机上睡过。”
覃宝祯点点头。
祝心有些慈爱的说:“小覃,这次你处理的非常好,要不要到时候和文昱回北京?直接给你转正式职位。”
覃宝祯说:“都我应该做的,幸好梁哥伤的不重。”
他没回答后一个问题,祝心努努嘴也没继续说,笑着就转了个话题。
等梁文昱出来,祝心关心了几句就切入正题,把事故结果告知给他:“昨天道具掉落确实是意外,剧组那边已经给出了事故报告。WB上我们和剧组都发了声明,小覃干得不错,一张照片都没流出来粉丝只当你受了点皮外小伤。至于赔偿一切都按程序来,郭导说重新开工的日子你定,你怎么想的?”
梁文昱说:“明天我就能开工。”
覃宝祯说:“不行!梁哥你伤口会裂。”戏服都是长袖,一天穿穿脱脱好几件,伤的位置又很不方便,胳膊连打弯都不行,梁文昱上班上疯了吧!
祝心也赞同覃宝祯,“你多休息几天,郭导那边我来说。”
覃宝祯说:“祝总,医院那边是七天后复查看能不能拆线。”
祝心说:“那我和郭导说一个星期。”
梁文昱说:“一星期太长了,本来也没几场戏就杀青了。就三天吧,我不想拖很久。”
祝心拿梁文昱没办法,只能交代覃宝祯一定要注意梁文昱的伤口,有事务必联系她。
祝心临走时问:“小覃,你最近还住这边吗?”
覃宝祯摇头。
她又转头和梁文昱说,“我觉得小覃住在这比较方便哦,你们自己商量下吧。”
梁文昱抬腿走向祝心,祝心瞅他一眼叹口气“懒得□□的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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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浴缸水放好了。”
“来了。”
覃宝祯用手试了两下水温,转头对已经走进来的梁文昱说刚好。
梁文昱点点头,打算等覃宝祯出去后再脱衣服。
“梁哥?你怎么不动?”覃宝祯坐在浴缸边着看梁文昱,随即恍然大悟,“对哦你手臂动不了,我帮你脱哈。”
话音一落,他的手就碰上了梁文昱的裤腰,简直是熟能生巧——他怎么总在扒人家的裤子啊?
梁文昱的手也马上挡下来。
“梁哥,你自己不好脱的。”覃宝祯仰头看梁文昱,正经的仿佛梁文昱在无理取闹。
梁文昱“……”
这回覃宝祯稍稍一拍,梁文昱的手就捶到裤线边,任覃宝祯扒下那条他捍卫了无数次的西装裤,接着又把上衣也脱掉。
梁文昱说:“内裤我自己来。”
“内裤。” 覃宝祯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说着便往前挪了两步,直到离梁文昱只剩半臂距离才停下。他随即从梁文昱身后的架子上抽了条浴巾,笑着后退一步道:“梁哥你自己脱吧,这是浴巾。”
覃宝祯坐在浴缸沿,揉搓着梁文昱喷满胶的发丝,同时也小心地不让水溅到纱布上。
“梁哥,你好白哦,跟泡沫差不多颜色了。”
覃宝祯伸手对比两人的肤色,他简直是非洲人吧。
梁文昱仰着面,枕在覃宝祯腿间,“你的肤色很好看。”
覃宝祯:“梁哥,冲水了!你闭眼哈”
“头洗好了梁哥”
“嗯,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你回房间冲一下吧。”
覃宝祯原来住的房间也有独立浴室,他本想点点头。
嘴却比脑子快了一步,“裤子湿了扒得好难受,我直接在这用花洒冲一下先。”
梁文昱说:“你回去洗。”
覃宝祯说:“我就先冲一下!”
他说着就把裤子脱了,脚一踢利落的甩在一旁。上衣是借的梁文昱一件短袖,此刻下摆打湿了,贴在他光裸的大腿上。
腿上毛发竖立,凉意让他清醒了点,“梁哥,我还是回去了哈。你慢慢洗,要是有事你就喊我。”边说他边弯腰捡起湿裤子准备离开。
丝毫没有察觉,身后那双流连在他细韧修长小腿上的视线,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而缓缓上移,落在更细腻更丰满的地方。
没等那双腿迈开半步,梁文昱问道——
“覃宝祯,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笑着转身恍然道:“啊!是你天天夜不归宿是出去喝酒的事吗。虽然我只是你助理,但我还是想多说两句”
“你醒着。”
“失眠可以来一杯小酌怡情嘛,酗酒伤身就不好了。”
“你就当我是喝醉了。”
“什么意思?”
“对不起。”
“啊,梁哥,你是说你亲我的事吗?你不说你亲我,我都忘了你亲我了。没关系啊,不就是你趁我睡着亲我嘛”
梁文昱从浴缸里站起来,哗啦啦的水声打断了覃宝祯的话。
俯视变成仰视。
他伸手扯住梁文昱的左臂,阻止他出去。
梁文昱没有强硬的离开,他的目光沿着两人交叠的手,一寸一寸看进覃宝祯的眼中,语气无奈似是对待不懂事的小孩,
“小覃,你先放开我。”
“不行,你别走。”覃宝祯攥得更紧了,用两只手牵住梁文昱的大掌。
“梁哥,我醒了装睡不是因为想捉弄你,”
梁文昱说:“嗯。我知道。”
覃宝祯摇头,慌乱道“我没想好,我不知道。但”
梁文昱没听他但是,“小覃,我知道的。”
覃宝祯反驳:“你怎么能肯定呢?”
梁文昱被覃宝祯的嘴硬给气笑了,“你会对我起反应吗?”
覃宝祯梗着脖子,刚想说为什么不能,梁文昱就在他的视线里把围着的浴巾扯掉,朝他迈了一步,把薄荷味道的呼吸喷在覃宝祯的脸上。
覃宝祯瞪着眼睛看离他只有一个指节的梁文昱,双腿不自觉后退,直到抵上浴缸。
梁文昱一把将手从覃宝祯的掌中挣脱,下一秒直接揽住他的腰,屈膝顶开覃宝祯的双腿,又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碾去。
覃宝祯被吓傻了,连痛都忘了喊。
梁文昱不着寸缕的地方直挺挺的触碰着覃宝祯的腰侧,他俯身凑近那朵乖巧的麦色耳廓,“像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