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大哥被戳破,面子有些挂不住。
“是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们!不周山是神迹,凡人不可入,入者,必死无疑。这是忠告,我不会把骆驼借给你们的,上次把骆驼借给那个姓祝的,我的骆驼和他们一起消失了!这就是侵犯神明的下场!”
“什么神明不神明的,这么迷信!”
祝玉回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激动地上前问牧民。
“骆驼也消失了?在哪消失的?“
梁骁见着祝玉回这样激动,连忙把他拉到自己后面。
“不然这样,上次你失踪的骆驼加上这次我们要用的骆驼,你算算多少钱,我把买骆驼的钱押在你这,如果回不来,这些钱都是你的。”
牧民思考了片刻。
“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
祝玉回把梁骁拉过来。
“怎么能这样交易呢?太吃亏了,而且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梁骁却满不在意。
“现在我们时间最要紧,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
梁骁把皮夹子拿出来,塞给牧民一张自己的名片和银行卡。
江满也劝说祝玉回。
“小祝老师,别拦着他,梁董啥都没有,穷的就剩钱了。”
“能刷卡吗?”
祝玉回无语。
“牧民哪来的pos机啊?”
话音刚落,只见牧民把pos机呈在梁骁面前,笑嘻嘻地道:“老板,刷卡。”
祝玉回再次无语。
“不过我真的要提醒你们,老板,我前面说的话是真的,不仅一伙人来过这儿没出来,还有一伙金发碧眼的老外,我也没见着他们出来。”
“老外?”
祝玉回和梁骁面面相觑。
“小祝老师,伯父和琬姐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伙外国人有关?”
祝玉回醍醐灌顶。
“很有可能!”
“如果外国人也来这里,说不定和祝教授找的是同一样东西。我们即刻出发!”
梁骁带领众人骑着骆驼前往死亡峰,到了山脚下,果然如霍队说的那般,骆驼也上不去,众人纷纷在山脚停下来。
程教授说:“现在只能上攀岩钩了。”
梁骁和阿姝,东子纷纷把攀岩钩拿出来。
江满自告奋勇地帮众人安装。
“我曾经玩攀岩,提醒大家,先提前约定好绳语,如果不甚踩脱,跳下来时注意脚下安全,双手抱胸,屈膝缓冲,不然容易伤到关节,爬的时候核心收紧,贴近岩壁,避免手臂锁死。”
程教授满意地笑着拍了拍江满。
“谢谢小江同志,有你们在,我们也算放心了。”
梁骁和江满爬上去后,将众人的绳索固定在上面。
众人纷纷上了去,四处观察着。
只见几百米左右的营地果然被拉了封条,从里面望进去也是空空如也。
“这是他们的营地,没有野兽攻击过的现象,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人是不会凭空消失的。”祝玉回说。
“没错,或许,他们最后的消失地点,根本就不是这里。”
“古人常常会选择地势较高、干燥、向阳且相对隐蔽的地方作为墓地,以寄托哀思并期望逝者安息。这里的台地、山坡、谷地等地势,地基稳定,视野开阔,一定有大墓。”吴望兴奋地说。
“没错,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密信里说的地方,和祝教授一干人踪迹……”
未等程教授说完,只见远处天际线处突然沉沙弥漫,形成一道昏黄的沙墙,并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推进。
“看,那是什么?”江满惊呼道。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团风沙漫天席卷,风中似乎夹杂着低沉的、如同呜咽般的怪响,吹起的沙砾打在脸上竟然隐隐作痛,仿佛有生命般试图撕裂一切
“是尘卷风!”地质勘探员肖凯说。
“大家捂住口鼻,快!快找地方躲风沙!”
众人纷纷捂住口鼻,却不想那尘卷风居然冲着众人袭来,众人只得四处跑去躲避尘卷风,没想到那风竟然透着妖性,将众人卷到流落四处,祝玉回感觉浑身磕磕撞撞,最后一阵失重感,不知所踪。
……
不知过了多久,祝玉回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中,他努力地撑着身体坐起。浑身像是散架一样疼痛。
他摸索着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微弱的火苗驱散了少许黑暗,也照亮了洞壁。下一刻,他呼吸一窒——洞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的铭文 !
祝玉回即刻便想起了那帛书上的铭文,就和这洞壁上的如出一辙!
难道,父亲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
或许已经在入口了,祝玉回兴奋地站起身来,试图找到其他人。
“江满!梁骁!程教授!你们在吗?”
但是洞壁内只传回祝玉回的回声,毫无其他人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先往前走,说不定父亲和姐姐的秘密就在这里,或许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祝玉回给自己打着气,尽管他从小怕黑,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