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人把她们团团包围。
完蛋。
沈逾白把垂虹挡在身后:“有事?”
“就你打了善哥?”为首的人面色不善,“就这个小丫头片子?”
小弟凑到他耳朵旁边:“哥,她是条子。”
垂虹本来就不爽,这会儿带不走沈逾白他更不爽了。他眼睛一斜:“你们是干什么的?她打人关你什么事?”
舞厅的人貌似对他们很熟悉,这会儿竟然都慢慢离场了,偌大的房间竟然突然冷清起来。
只剩下她们几个人,那男人低下头。
“干的漂亮,咳,我大哥想见见你。”
垂虹:“不见,她要回家。”
“你大哥是谁?”沈逾白有一种预感,“姓什么?我该怎么称呼?”
“霍,你喊霍哥就行。”
沈逾白来劲了,她扒拉着垂虹:“要不你先等我一会儿?我见完就跟你回去?”她一边劝垂虹,一边向为首的人解释:“这是我……”
垂虹没好气地说:“老乡,朋友,你想说什么?沈逾白,你是不是干活干傻了?”话虽如此,在沈逾白做了决定之后,他也没拦着,只是要求要和沈逾白一起进去见人。
那人大概是看垂虹过于斯文,也没阻止,只是打了个电话就放他进去了。
包间内,霍文珩坐在皮沙发的正中,内里的小房间在亮着灯。茶几上有几个空瓶,沈逾白扫了一眼,发现是燕陵时之前喝过的酒。
“霍文珩。”
沈逾白直呼其名,把带她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认识?我怎么不知道?”垂虹问,“你到底认识多少人?”
霍文珩也很诧异:“小姐,我们认识吗?”
沈逾白一边安抚垂虹一边回答:“不认识,但梁肆是我的分管领导,我想你应该认识她。”
小房间里传出几声动静,沈逾白在心里暗笑。她垂着眼,摆出人畜无害的模样:“找我有什么事情?那个修手机的小姑娘的确是我朋友,我只不过想帮忙而已。”
“你被人盯上了,”霍文珩说。
沈逾白轻笑:“干这一行被盯上不是很正常?以后抓多了人,都是难免的。”
“是啊,不过早一会晚一会儿的事情罢了。”
燕陵时打开门,立刻就有人给她送上手帕。她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不时睨沈逾白一眼。
“早晚?”沈逾白心弦一动,“有多晚?”说着,她主动上前给燕陵时倒了杯酒。
燕陵时的眼神明灭:“退休后?这种事情谁说得准?你们,你们的家人,这辈子都安生不了。”
这话听起来糟糕透了,沈逾白捏了捏垂虹的手腕,又笑着向燕陵时点头:“多谢关心,家里还有事,我就不留了。”
本来也没人打算留她,所以她们出来的格外顺利。
[沈逾白:查死者之前办过的案]
[梁肆:依据是?]
[沈逾白:燕陵时]
梁肆不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