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随着众人的声音回答着没有,余光却望着微掩的门缝后黑影的离开。
果然,那是谢尔盖。
——会议结束——
“你好”沈渊拍了拍走在面前两人的肩。
那两人警惕的转过身来“你好,有什么事吗?”
两人转过来乍一看有点像大小姐和她凶神恶煞的保镖。
“什么事?”沈渊慢慢的走到一个人的身旁,稍微弯了弯腰在他耳边说。
“你是狼,对吧?”
沈渊的视线又转向到他旁边的人身上“对了,还有这位小姐,您也是与他同一个阵营的吧。”
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说明肯定是事先知道了什么。
那两人对视一眼,向后退了一步望向微笑的沈渊“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嗯……有可能我是阵营3中的第三位玩家吧。”
“而且,我听力挺好的,基本一字不落的听见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沈渊脸上流露出无奈又抱歉的神情“那么两位要是有兴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那兄妹俩沉默了一会,最终其中那位妹妹开了口。
“可以,我这里就有一个空间,没有我的认可,其他人不会进来也不会听见我们的聊天内容。”
“我们讨论的时候你也进去了。”
沈渊思考了一下,拍了拍手“先不讨论我是怎么听到的,咱们先合理利用时间好吗?”
“那现在妹妹的意思是同意了?”云皎点头,“很好,那这位哥哥的意思呢?”
这位哥哥放松了一直紧握着武器的手“我没意见”
——空间内——
沈渊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两人叹了口气直接打开系统发的前言展示还有抽到的狼牌。
“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云皎和云鹤点点头接着都把自己的面板也放出来展示。
彻底确认过后沈渊为此行为非常满意。
就喜欢和聪明又老实的人一起办事。
“好了”沈渊敲了敲桌子“现在我们回归正题。”
“你们两位讨论的方案我不赞成”
云鹤挑挑眉“为什么?”
沈渊把椅子往回拉认真起来“第一,作为狼白天杀人我觉得不可取,太心急了。”
沈渊直接看向云鹤的眼睛“第二,如果要在这几天杀我们的机会不多,次数很少所以要看清了再杀。”
“你说的嘎嘎嘎乱杀不成立。”
“第三,妹妹是平民,这就意味我我们的对于神牌营的人数占劣势。当然能力未知。”
“但是目前来看,这个阵营里面不能守,只能攻,这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利,所以暂时要保留身份。”
“第四,我们是误导者,那么就会有‘引导者'和‘跟随者'。”
“引导者的责任比跟随者的责任更大,而且我们误导者与引导者对立,系统为了保持平等互利互攻,那么人数一定相等。”
“而且有可能三张都是神牌,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第五,我猜测除了妹妹还有其他两位是平民估计都在一个阵营,还有一张未知牌,这个别人问起来就说保密,所以目前我们可以假装是第二阵营的人。”
“演戏应该会吧,实在不行演不下去了到后面全部杀完。”
“我们图一个快好吧。”
“赞同。”两人异口同声
“很好。”
“而且,”沈渊指尖轻轻点着桌子,“我们有五天时间,五天摸清所有人身份,杀掉一个人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云鹤听了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想睡觉,但还是打起精神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晚上。”
云皎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有些微微的压迫感“我不同意,系统说了晚上会有诡异出来,在没有摸清诡异是什么等级的时候不要乱动。”
“不对,系统说的是‘若是'也就是说诡异有时候不会出来。”
“我敢打赌诡异今天一定会出来而明天一定不会。”
“你凭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他会出去,那个时候诡异不会出来。”
“只要把握好时间,在那时就是真正的……”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就在这时,云皎的空间微微波动了一下,并非来自外界冲击,更像是被某种更高级的权限轻柔地触及。三人瞬间噤声,警惕地看向波动来源。
一道修长的身影凭空勾勒出来,带着些许懒洋洋的调侃。
“哟,开会呢?加我一个呗?”
来人一头醒目的白发,身着利落的黑色劲装,面容俊美,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场中扫过,最终精准地落在沈渊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克制着的探究。
“自我介绍一下,”白发男子走到沈渊身边,非常自然地靠在他旁边的桌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语气轻快,“谢临。临时加入的玩家,身份嘛……大概是‘未知’?”他冲沈渊眨眨眼,“这位蓝头发的小朋友,看起来就很靠谱,带我一起玩怎么样?”
沈渊能清晰地感受到谢临身上传来的淡淡热意,以及一种若有似无的、类似消毒水又混合着冷冽金属的奇特气息。他不动声色地拉开半寸距离,蓝金色的眼瞳对上谢临带笑的眼眸,语气平淡无波:“Void。合作欢迎,拖后腿的话,后果自负。”
谢临笑容更深,仿佛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许可。“当然,我保证,”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却像黏在沈渊身上。
“我会很乖,很有用的。”
云皎和云鹤交换了一个眼神,对这个突然出现、气息难辨的谢临充满了疑虑。计划,似乎从这一刻起,开始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沈渊面上依旧平静,但内心深处,一丝极淡的疑虑闪过。这个谢临,出现得太巧,态度也太自然。
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以及,他刚才靠近时,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几乎要失控一瞬的情绪波动,竟被他一个看似随意的站位巧妙遮挡了过去。
就像……他知道自己需要掩饰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