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白打横抱起苏昱川的时候，他还在脸红，攥着对方的衣角小声嘀咕“我自己能走”，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阁楼的卧室铺着柔软的地毯，月光透过天窗漏下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清辉。凌渊白把他放在床上，替他脱了鞋，又弯腰去扯他皱巴巴的衣角。苏昱川缩了缩脚，看着他俯身时露出的后颈线条，心跳又不争气地乱了。

“愣着干什么？”凌渊白直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笑意在月光下格外温柔，“躺下。”

苏昱川乖乖躺好，看着凌渊白关了投影仪，又替他掖好被角，动作细致得不像话。等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他才敢侧过头，看见凌渊白正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像盛满了夏夜的星子。

“还怕吗？”凌渊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

苏昱川摇摇头，又点点头，往他身边挪了挪，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有点。”

凌渊白低笑一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手臂圈着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听见自己沉稳的心跳。苏昱川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的那点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甜。

“别怕。”凌渊白的唇贴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苏昱川往他怀里钻了钻，攥着他的睡衣衣角，指尖微微发烫。阁楼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还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凌渊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惹得苏昱川浑身一颤。他低头，唇凑到苏昱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痒意。

“昱川，”凌渊白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我喜欢你的睫毛，很长，像小扇子。”

苏昱川的耳根瞬间红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却听见他又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宠溺。

“喜欢你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样子，像藏了两颗糖。”

“喜欢你画画的时候，认真的样子，连睫毛上沾了颜料都不知道。”

“喜欢你跑八百米的时候，明明累得不行，却还是咬着牙往前冲的样子。”

一句句情话落在耳边，像春日的细雨，温柔又缠绵。苏昱川的眼眶慢慢发热，他抬头，撞进凌渊白温柔的目光里，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