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小时的推杯换盏,安杺神志已迷糊不清,现在连东南西本更是分辨不得。
宋致试图打断:“合作也谈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带安杺回去了!”
那个男士站在安杺的面前阻拦:“别啊,后面的才是重头戏!”
“我要等我男朋友来接我!”安杺用懵懂的眼神冲着两位摇摇头。
男士搂着她的腰歪头看着那泛红的脸蛋和微嘟的唇瓣,实在按耐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真的可以了!”宋致生气的大喊着。
他搂着安杺走到宋致的面前,不屑的挑了挑眉:“我不!”
“小兔崽子,活腻了是不是!”
巨烈踹门的声响伴随着急剧愤怒的呐喊嘶吼声径直冲入包厢,所有人齐刷刷的朝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望去。
随意搭落肩边的格子衬衫,蓬头垢面戴在笔尖的黑框眼镜,人们看向他的眼神是嘲笑与戏谑。
“哪来的黄毛小子,这是也是你能随便擅闯地盘。”
“来人,给他轰走!”
“敢坏我好事,你死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对他抨击轰赶着。
安杺睁大迷离的双眼挣脱出男人的手掌,站在原地呆怔了两秒。
眼底漾出笑意,羞涩的娇笑跑到门口抱紧他的胳膊。
“不许赶他,我都说了我男朋友要来接我!”安杺倒在文屿琛怀中。
那个男士气急败坏的过来拉扯着安杺:“今天晚上她走不了!”
“我偏要带走她!”文屿琛抓着他的手臂怒甩。
宋致看着她躲在文屿琛怀里娇羞的模样脸色铁青,双手攥紧拳头嘴角微微扭曲。
文屿琛脱下格子衫披在安杺的身上,见她被灌醉的不省人事,呼吸开始急促愤怒,如同狂风中呼啸的海浪。
她握紧他的肩膀可怜兮兮的嘟囔着:“我们回家吧!”
文屿琛压抑的怒气已经到了警戒线,可低头看着怀中痛苦不堪的她,强压怒气抱着她打算离开。
“谁敢走!”
文屿琛背过身一脸阴鸷:“我报警了,不想事情闹大的话我奉陪到底!”
刘总表情瞬间拉□□来,对着那个男士微微摇头表示就此作罢。
看着安杺被文屿琛带走,董事长倒是放松下来深呼一口气,随即便开始笑脸相迎的跟刘总耐心解释着。
到了路边文屿琛将安杺放在街边的长椅上缓冲一下,她低头掩面干呕想吐。
“你是傻子吗,安杺!”
安杺将外套脱下敞开双臂傻笑:“干嘛凶!我今天漂亮吗?里面的人都说我漂亮!”
“丑死了!”
文屿琛将外套重新裹紧,纽扣一个不落的全都系上。
看着她醉的一摊烂泥,心中的火气控制不住的往外冒出。
“能不能对自己负点责任,不要随便的喝个烂醉!”
她不满被训斥,摇晃站起身的指着来时方向:“这是工作!哈哈哈...可不可笑,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文屿琛压着气将她扶回长椅上坐着:“这是工作?陪酒陪睡是你的工作!”
“文屿琛,你混蛋!你走,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心头一颤,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使劲的捏着安杺纤弱的臂膀:“我就是有病,几次三番的把自己弄的像个笑话似的屁颠颠的跑过来。求求你了,下次能不能放过我!”
她好像被吓到了,娇怜的眨巴着清澈圆溜的黑眸,泪水在眼眶内翻涌打转。
文屿琛松开手,背过身去。
“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随他去了!”
‘文屿琛,我没有力气了!”
“之前不是挺能打吗,你上去踹他揍他啊!”
“你能不能抱抱我!”
他闭紧双眼将泪水困与眼眸之中,此刻万般痛恨自己为什么没上去给那个畜牲两拳。
他没细问这条讯息为何选中自己,就算再争执这些也无济于事。庆幸的是,刚刚好。
文屿琛转身用衣服擦去她眼角的泪,将她背起。
她趴在耳边哼唱起年幼时曾经一起听过的儿歌。
“一片叶子大又圆,两片叶子挂中间。
三横一竖三道弯..........”
歌声停在半空,她将炙热的脸庞紧贴他的脸颊,文屿琛停下脚步,清晰急促的心跳呼吸声缠绕着他的心脏蔓延。
“我是不是发烧了,好热啊!”她无意识的用脸庞滑蹭着几下。
应该是起风了,他转头看着她垂怜的睫毛微微煽动,眼眶湿润,鼻尖处回荡着风铃花香,随风而来,不带一丝尘埃。
文屿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手心开始愈发湿热,心跳声也变得格外清晰。
静默黯淡的街道上,只剩微弱的路灯和晚风。
此刻他确定:这是心动!对安杺心动了!
“你接着唱!”她摇晃着脚尖。
“买朵小花3毛3,买条裙子6毛六,
两颗扣子7毛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