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半掩的窗帘,清晨柔软的日光洒落窗沿,餐桌上熬好冒热气的小米粥,围在身边来回打转的coco,和蒙着被子睡懒觉的她。
文屿琛轻轻敲门:“起了吗,我进屋了!”
卧室内安杺揉了揉眼睛,使劲敲打着自己疼痛难忍的太阳穴。
“这是哪?味道好熟悉!”
文屿琛试探的伸头看看她醒没醒,乱如鸡窝的头发睡意洒落在枕头上,睁开眼睛幽怨的看着门口的他。
将身体费力的挪动着对他大喊:“文屿琛,你是不是有病,想把我勒死吗?”
文屿琛立马上前将困在被子外的绳子松开,双手举过头顶卑微的求饶着。
“还不是你昨晚太闹腾!你看,这样不就老实多了吗?”他解释着。
安杺掀开被子快速检查着,抬头张望着周边陌生又心安的环境。
“你.....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我....我当然没有!但...你对我做了!”他扣着手扭捏着。
安杺心慌的立马否认:“怎么可能?不过,昨晚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大姐,都到你家门口了,你拽着我死活不开门,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带你回来喽!”
“那我肯定是喝多了,断片....对就是断片!”她拿着被子将自己裹紧。
“昨晚真的不记得了?酒品这么差?算了,就当我白吃亏了!”文屿琛叹了叹气故意挑逗。
安杺惊慌,嘴角向下委屈着:“昨晚...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了?”
文屿琛笑出了声,从衣橱里拿出给新买的衣服扔她的头上:“开玩笑的,你都被裹成这样了还能对我做什么!而且我可不能白白让你占便宜,人家可还是个黄花小伙子呢!”
她松了口气:“故意吓我?切,我还是个黄花小姑娘呢!”
“衣服穿好出来吃饭!”
嫩绿色的卡通小狗短袖,一条宽松白色灯笼裤。安杺将衣服摆在床上一脸嫌弃的看着,用手指捏起衣角扔到一旁。
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身上酒气熏天的抹胸裙,酒气渗透着皮肤表层,已经干枯的眼泪将妆容晕染。
这副鬼样子,根本见不得人。
她妥协的洗漱完换上这身精心准备的衣服,扭捏的走出房门。
沙发上横放的枕头和睡意搭落的毛毯跟这间整洁的客厅有些格格不入。
coco见一个陌生女人出没在房间内,便一直围绕在她的腿边屁颠屁颠的来回打转。
安杺蹲下与它平视,轻轻抚摸着身体毛发,摆弄出搞怪的表情示好逗乐它。
文屿琛将狗粮倒入它专属的小碗内,拍拍手呼唤:“coco,来吃饭了!”
它冲安杺摇摇尾巴,拖拽着圆滚滚的屁股来到碗边。
“别傻站着了,过来吃饭吧!简单做了些小米粥和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安杺捏着肥大的裤子坐过来:“衣服是你买的吗?简直太丑了,一点也不符合我的气质!”
“凑合穿吧,你知道一大早找一家服装店多不容易吗?这不比那前不包胸后不包腚的衣服强!”
“你懂什么?你们这群心思肮脏的臭男人!”
“我肮脏,安杺你还有没有良心!”
文屿琛将她面前的小米粥挪到到一旁,生气的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
“知错啦,救命恩人!要不是您这种大好人,昨夜我可真就名节不保啊!”她嬉笑着悄悄将粥移回面前。
他喝着粥低头抑制不住的偷笑着。
“我真的好久没吃过早饭了,每天都因为那点破工作忙的焦头烂额!”她拿着勺子莫名伤感起。
“是是是!上次小笼包和豆浆都进狗肚子里了!”
“好像是诶!”晕红的脸蛋用手指扣着碗边尴尬的笑了笑。
安杺看了看客厅摇摆嘀嗒的钟表,脸色惊慌的将碗里的粥一股脑全都倒进嘴里。
“八点半了,完了完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马上我的饭碗都不保了!”
他困惑:“你不是领导吗?迟到一会应该没关系吧!”
她朝文屿琛白了一眼:“被降职了!”
拿起手机包包急匆匆的走到门口穿上那双与衣服并不搭配的高跟鞋,低头拨弄coco几下:“下次见咯,可怜的小狗狗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爹,都给饿成这狗样了!”
“我才比较可怜吧,它都肥成这样了!”
还没说完,‘啪’的关门声将他想说的话戛然而止。
‘铃铃铃铃铃铃.......’
那个他并不想见到的名字浮现在手机屏幕上,打开免提扔到一旁,慢悠悠的喝着剩下的小米粥。
“小琛琛呐,起床了吗?”刘霄峰谄媚的声音冲出屏幕:“没忘记答应我的事吧!12点签售就开始喽,快来吧等你哦!”
“哪敢忘!等完早饭再去,不吃饭哪有力气又当助理又当苦力啊!”
“小琛琛,等你哦!”
刚进入胃内的粥快要被他油腻的语气恶心出来:“刘霄峰,再这样贱兮兮的说话我真要去揍你了!”
他把电话毫不犹豫的挂断,慢悠悠的品鉴剩下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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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距离安杺的公司打车以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到公司楼下已经9点10分了,她躲避着旁人投送来的异样目光,用包包遮挡着半边脸庞,这身奇异搭配带来的冲击感与昨晚那群油光水滑道貌岸然的变态男人不相上下。
她尽量放轻自己高跟鞋发出的声响,打算趁着大家认真工作的间隙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工位。
猫着身刚走一半,小溪从身后叫停她:“安姐!”
她抿了抿嘴巴,尴尬的转头笑着,随即大步走到工位上坐下来,尽量用半包围的桌子将自己藏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