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私人酒吧?只有我们三?”文屿琛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沈初缓缓的转头盯着他说:“大导演,你难道明天想让我上热搜吗?不会还想热搜的词条叫‘沈初半夜幽会徐导,两人冰释前嫌’?你想这样吗?”
“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会开玩笑了,是我错了两位姐姐!”文屿琛疯狂的摆手致歉。
安杺坐在吧台前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酒:“行了你俩,而且这不是四个人吗!竟然敢不把我们帅气的调酒师放在眼里,快来尝尝这杯新品,在北京可喝不到哦。”
在一杯接着一杯酒精的猛烈攻势下文屿琛尽力的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丝丝的理智与自制。
“真没想到你俩还能有这么一段故事呢,我说你前段时间怎么一直闷闷不乐的,原来都是拜他所赐啊!所以说你前段时间被网爆的事情也都怪他喽,那群不理智的网友居然还说你演技不好,我看呐,你是给他背上黑锅了!’安杺摇晃着酒杯碰撞到沈初的酒杯。
沈初此时也已释放自己连喝了好几杯,在安杺的面前她不需要端着大明星的架子:“其实也不能怪他吧,我们或多或少每个人都有责任,但这次的风波也确实让我成长了许多,只是我确实没想到之前意气风发的徐导现在也有这么窝囊的一面,但最让我震惊的是你居然跟他是发小!”
“算认识吗?或许人家并不想和我认识。”
沈初高举着酒杯彻底放飞自我:“杺杺,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让我来当你大秀的主礼服模特,谢谢你永远支持我。”
文屿琛趴在桌子上昏睡了一会又被她们摇起来罐了几杯特调的新品,本身不省酒力的他,现在也已喝的不醒人事,果然人就是越菜越爱玩。也许是趁着酒劲他竟敢邀请安杺一起跳一支舞,真是疯了。
他怎么会请她跳舞呢?他确实疯了。
他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安杺面前:“上次确实是我小气,不过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安杺站起来好像要接受邀请了?
并没有-
她拉着沈初的手走到舞台的中央,边向前走着边转头对座位上的他做了个鬼脸,红晕着脸蛋笑着朝他摇摇手指。
这一刻,文屿琛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酒精的反应,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滚动上涌,这是前所未有感受到自己无法抑制的心跳,他眼神快速躲闪开,仿佛再看向她一眼,心房就要炸裂开来。
他扶着座子缓慢的坐在吧台,用右手撑住自己右侧的脸庞,看着她俩蹦跳的不知是哪家舞种,也许是安杺牌广场舞吧!
他嘴角不受控制似的笑了起来:“不对啊,我笑啥啊,我笑点有这么低吗?清醒一点吧文屿琛!”
跳完舞后沈初的助理急忙的进来拉着她说:“姐,咱们快点走吧,司机大哥说刚看到门口好像有狗仔。”
沈初立马戴上帽子口罩随着助理上了车。
安杺看着斜坐在吧台的文屿琛说:“我们等会再出去吧,要不然被拍到了可会给沈初造成大麻烦的。我有经验听我的,不过,现在就剩我俩了,要不你陪我喝几杯?”
文屿琛趴在桌子上捂着脸投降:“还喝啊,我要不行了,真的要醉了!”
安杺看着他趴在桌子上不动了,用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提溜起来,眨巴着眼睛凑近观察着:“这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真的倒了吧,我都还没喝尽兴呢,也太弱了吧!”
她面对面的和他趴在桌子上,用炙热纤细的食指触碰着他的睫毛,又顺势的经过眼眸划到鼻尖小声细语的喃语着:“真没看出来,长的还不赖嘛,睫毛真长,鼻梁也高,嘴唇.......”还没等她说完,文屿琛用最后一丝理智虚握着她的指尖,力道很轻,这也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不受控制的欢悦。
可能文屿琛的触碰她清醒恢复理智,她短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看着文屿琛躺在这一动也不动,她急切的呼喊着,而他还是丝毫没做任何反应。
她挎上包将他揽在自己的肩头,谁也并不知道她要将他带到何方,文屿琛只朦胧间的感觉自己躺在一辆车里!不!是躺在她的腿上!
天哪,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只是偶尔感觉有点钝痛,不会真的被臭茄子非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