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啊,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酒了,我真是疯了。”文屿琛紧皱着眉头使劲摁揉着两侧的太阳穴。
这时只是感觉自己生理上有些疼痛,并没有发现所身处到底在何方,他慢慢的抬起脑袋缓慢的睁开眼。
“不对!不对!不对!”他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
文屿琛确定了这不是他所居住的酒店,掀起被子低头看了看,生怕自己干了些不该干的事,又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有输液架,有呼叫铃,有沙发,有电视柜还有窄窄的病床,看到这里才敢猛的松了一口气。
“不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昨天不是躺在安杺的腿上吗!怎么会来医院,我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他捂着微红发烫的脸庞疑惑的发出一些疑问。
随着“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安杺提着水壶从门口走来,伴随着外面透亮的灯光洒进这昏暗又没有人味的房间,她走路说话的语气动作竟然在他眼中带有了朦胧的滤镜并自动放慢了2倍速,他居然产生了那样奇怪的感觉,看来人还是不能呆在黑暗的时间中久了,居然觉得这就是太阳。
她将水壶放在床头,用手使劲拍了一下文屿琛的脑门说;“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小趴菜不能喝以后就别喝,才喝几杯就酒精中毒了,你知道我昨天晚上为了把你拉进医院费了多大的劲,要不是我,你可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记得欠我一条命!”
文屿琛不服气的撇了撇嘴说:“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进医院,这是你害我一命,我刚刚一定是酒还没醒居然有那种想法!”
安杺叉着腰使劲瞪大的双眼像是要把他生吞了:“哼,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躺在我腿上,到了医院挂着吊水还在那撒娇拉着我的手说姐姐别走,老娘胳膊到现在还是红的呢,我可是哄了你整整一夜哦,真的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娇弱的男人。”
文屿琛不敢相信她口中说的自己,虽然他酒量确实一般,但自己的酒品可是公认的好,喝完酒从来不哭不闹不吐酒,这次文屿琛真的被她激的说不出一句话,两个手被气的直发抖。
看来昨天确实是喝大了,居然对她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像她这种从小就坏的人就算长大了也不可能会变好的。
他将手中的被子使劲的摔到空中,在房间里形成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站起身叉着腰气汹汹的吼着:“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的,我现在就要出院,我要回家!”
安杺看他如此不可理喻,小脸被气的通红,撅起她那樱花色温润软嫩的樱桃小嘴气嘟嘟的说:“不想跟你白费口舌,这个vip病房和医药费就当补偿你了,反正我明天就回北京了,要不是这次回河南办大秀我压根就不会和你有任何瓜葛。以后我们也不必再见了,如果再见面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好了,拜拜再也不见!”
她拿起陪护椅上的外套和包包转头摔门而出,飘逸如瀑布般的长发随她在空中起舞,干净利索霸气,她走的是那般决然不带有一丝留恋。
文屿琛低头沉默了好久,感觉被耗干了精气双手摊放摔坐在病床上无奈的自言自语:“走就走,你要回北京了不起啊,等我参加完孙风导演的课程我也回北京,跟谁不能回似的,以为我想跟你认识啊,小时候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了呢!”
等医生查完病房,挂完了最后一瓶吊水,他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仔细整理了一下这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发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来的时候也就这般狼狈进来的。
文屿琛拿着外套来到护士站办理出院,发现这里的护士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别,她们半掩面捂着嘴巴的在偷笑着什么,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太大,天生长的这么一张帅脸到哪里都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他尴尬着整理整齐自己的衣服,扒拉两下头发,故作轻松的半靠在护士站的台边。
办理出院的这位护士一边递给他出院单一边憋笑着说:“你女朋友力气挺大,昨天居然一个人给你扛到医院来,办理入院的时候还怕你休息不好专门给你开了vip病房呢,你可真是有福啊!”
文屿琛尴尬的抠着指甲小声的反驳:“啊...我可不敢让她当我的女朋友,她是怕给自己惹麻烦吧!”
拿上出院单他不再多说什么,出了医院的大门垂着头长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走到路边招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回酒店休息,可能是酒精还没有完全挥发完,也可能是中午吃了好几粒药的作用,他埋头苦睡从中午的12点半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7点钟。
‘皇上,该起床了皇上,满朝文武等着您上朝呢!.......’
闹钟响了
双手摸索着将耳边的闹钟,他揉了揉眼睛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庞,试图让自己可以清醒一点。
本想拿起手机打算点个晚餐,打开屏幕的一瞬间人直接傻眼,惊呆的张大了嘴巴。
“不是,你说现在几月几号几点?我这是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啊,这不是睡着,这是直接昏过去了吧,我可真是福大命大啊。”
他缓慢轻抚着自己的前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经过这么一遭大劫大难,觉得什么都没有比活着强,为了安抚这受伤的小心脏,慌乱的拿起手机立马打开了外卖软件,为自己点了一份丰富有营养的国宴早餐。
在经过漫长的洗漱收拾发型衣物的时间里,点的外卖可终于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外卖员:“徐先生您好,您点的外卖已交于酒店的机器人,请注意查收。”
他急切的打开房门,远处的机器人也正快马加鞭的朝房间赶来,他拍了拍机器人的脑袋以表感谢,换上了衣服准备好好享用今天的早餐,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豆浆包子烧卖三明治油条肉夹馍,不由的觉得还是活着的好啊,最起码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
...
文屿琛急呲狼烟的吃的满足冒油,桌上也被吃到一片狼藉,碗里连一滴豆浆都不剩。
他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生怕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了,在心底鞭策自己休息了这么多天,也没有理由不干正事了,这次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能让某些人将自己看扁了。
这次可是当今电影行业数一数二的导演孙风老师一起学习呢,可不是之前大学寒暑假时那些半道子导演了。
背包里装上这次为期一个月学习的所有课程数目,由于这次课程是封闭的在那期间是不允许外出的,他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便去退了房,拉着行李箱坐上了这趟奇妙路程的大巴车。
其实这次的学习是秘密进行的,就连很多业内人士都不知道,而且名额也很宝贵一共只招募十人,自己还是托着关系比较好的大学老师介绍才能进来学习的,要不然以他的人际关系和水平这辈子也不可能来参加这样的课程。
上了车有些怔住了,车上坐着的基本都是国内小有名气的导演们,有些人甚至是已经得过奖的前辈了。文屿琛局促的跟他们每个人握了握手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他们皮笑肉不笑的礼貌点了点头,文屿琛看得出他们并不想与自己有太多交集,只能是尴尬的挪到最靠后排的座位。
“天哪,我真是赚翻了,来了这么多大导演,看来真的来对了。”他在后排痴笑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