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宋言炽身边，拿起碗盛了半碗粥，刚想端起来，就被宋言炽按住手：“小心烫，我来。”

宋言炽把粥碗放到餐厅的餐桌上，又转身去拿小碟子，里面摆着宋清爱吃的酱萝卜，切得薄薄的，腌得酸甜适口。他拉着宋清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他吃，眼神黏糊糊的，像含着化不开的蜜糖。

宋清吃了几口，抬眼撞见他的目光，忍不住笑：“你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宋言炽伸手，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以前总想着，要是能每天给你做早餐，看着你吃完，就是最幸福的事。现在终于做到了。”

这话像根软针，轻轻扎了下宋清的心脏。他放下勺子，伸手握住宋言炽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茧子——那是谈生意时握笔磨的，是打架时攥拳留的，也是为他熬粥搅勺练出来的。

“阿炽。”宋清开口，声音轻得像晨雾，“三年前的事，对不起。”

宋言炽的手指猛地收紧，将他的手攥得更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心疼取代：“不许提。”他俯身，额头抵着宋清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脸上，“我从来没怪过你，一点都没有。我只怪自己，没本事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砂锅还在咕嘟作响，甜香漫了满室。宋清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嘴角勾着笑，眼底却也漾了水光：“那我们说好，以后再也不提过去的事，好不好？”

“好。”宋言炽重重点头，吻落在他的唇上，轻而软，带着红薯粥的甜香，“以后只说以后，只说我们要一起过的日子。”

阳光穿过餐厅的玻璃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腕间的锁链与红绳银环轻轻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粥香袅袅，爱意沉沉，那些翻涌的偏执与不安，终究都被这人间烟火里的温柔，揉成了绕指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