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全队返回完成，开始发放积分」

「恭喜各位！打出‘真结局’-《自食恶果》，各得积分+300」

「积分结算完毕，检测到人员伤亡，扣除成就积分，补偿‘安慰积分’」

「矢车菊（孟离）：1900积分；失踪人员名单（冷易）：2900积分」

「请实习生们于2天后，前往‘副本管理处’，参与‘最终考核’」

作为最先脱离副本的南司，此刻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燥候已久的知乐、何雯，迫不及待地迎向队友。

“怎么样？还好吗？”知乐关切问，绕着孟离转了一圈。

南司站在她身后，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人，“相余呢？武为呢？”

没有人回答，空气里流动着一股沉重的悲凄，众人哀痛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人员伤亡……所以是死了对么……

南司了然，与何雯对视一眼，眼里染上悲伤。

“你们……还好吗……”知乐握着孟离的手，轻轻捏了捏，依靠这个动作传达安抚。

一片沉默之下。

冷易目光冰冷，开口便是扎刺。

“还好？该好哪儿？”他瞪了眼南司，“人都被害死了！”

南司一怔，呆呆指着自己，问：“什么意思？我、害死的？”

“你选副本前，对这个副本有多少了解？”

冷易向她靠近一步，“对副本的危险程度，做过调研吗？符合我们这些新手吗？”

他又靠近了一步，几乎是要贴了上去，语气透露出一丝怨恨。

“我们连正式玩家都不是，没有一个道具，没有一个武器，没有一个异能，连队友都保护不了！”

“明明有更安全的副本，为什么非要选这种必死局？”

眼见冷易情绪不对，薄妄迅速把人拉回，拍拍他肩，示意冷静。

冷易盯了会陷入懊悔的南司，知晓她明白已明白状况。

冷易收回目光，似是叮嘱，语气却冷冰冰：“下次选副本，记得跟人沟通。”

他忽然皱着眉，感觉眼下气氛过于沉重，浑身难受。

一句“走了。”，带领存活队员，离开此死寂之处。

一阵风掠过，吹得南司浑身冰冷。

她都做了什么？

她辜负了“队长”一职！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危险……”突然喉咙哽咽，感觉有一块石头卡住。

面对给予厚望的队友，南司泪眼婆娑，捂着脸想要逃离。

“我以为只是C级，不会有多危险，就像平常玩的游戏一样……应该、很简单。”

“对不起……我忽略了……”

“这里不是游戏。”

一句接着一句，后悔叠加着懊恼，又覆盖了一层念想……

“相余她……是不是……”

孟离抬起眼，盯着南司，“嗯，去当‘新娘’了。”

“呜……”南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知乐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难受万分，看着一脸淡漠的孟离，看着陷入绝望的南司，不知……

该安慰哪个。

“先回去休息吧……都累了。”她说。

……

「叮咚」

「接收到向导通知：下个副本《异常病院》」

*

东区，麻将酒馆

“那个直播你看了没？”

“看了看了，笑死我了，现在的新人选副本都没轻没重的，那是必死本诶！队友死活是不管了吗？”

“我没看，听说死了三个队友，真假的？”

“诶，真的真的，我看了全过程，后面死了队友都哭爹喊娘呢哈哈哈哈……”

“嘭！”

突然一个酒瓶子砸了过来，碎片飞溅，酒气四溢。

“你们几个太没素质了吧！”

在嫌恶的声音中，那三个聊得正起劲的男人，在酒瓶炸开的一瞬间猛地跳起。

为首的刺头男摸着湿漉漉的后脑，沾了一手鲜血，怒目圆瞪。

“你他*——”

砸酒瓶的人，是个戴兜帽的女生，当她看清刺头男样貌时，又拿起一只酒瓶，“哟，我说谁讲话这么臭呢，原来是你！”

“人家好歹通关了，你要有本事也下个必死本啊！搁这儿嘲讽有屁用！臭·虫一个！”

崇佑身边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神情不屑，“系统能开直播我以为那队伍多厉害，不过一群鸡毛小孩！你又是谁？”

瘦高个瞥向兜帽女，酒馆昏黄的灯光打下，他看不清兜帽女的脸，只露出一张歪笑着的嘴，手里一下又一下敲着酒瓶，正跃跃欲试着……

“他*的！是你！”

崇佑身边另一个壮汉突然惊呼出声，对着兜帽女怒斥。

“就是你！‘叶灵’！卖了我1700一管药剂！你这个黑商！我不打死你个——”

话音未落，一声打在肉上的闷响止住了他的嘴！

“砰——”

是郡焉。

巨大的力度将壮汉砸倒，“呸”一声，三颗牙从他嘴里吐出来。

“你想骂什么？”

郡焉居高临下，蔑视他，走近一步。

壮汉退无可退，他身后就是墙，目光一瞥，他眼里闪过惊喜——崇佑抡起酒瓶要偷袭！

“叶灵”一惊，咬牙冲上前踹翻偷袭者，大骂一句：“*的没本事！果然是臭虫！”

“咕噜噜……”

酒瓶子滚落，一阵天翻地覆间，碎玻璃飞溅。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响，宣告今日的酒馆不会祥和。

此番混乱，却没顾客敢离开，生怕错过这出好戏。

……

东风身为这家酒馆的老板，竟能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

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砸坏了东西也不心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