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褚熠,你这说出来不离谱么你?我们是不知道你们在绫城的过去什么样,但是你不觉得你已经为这个人走火入魔了么?我们以为你早就想开了,结果你……你……” 曲蘅一顿输出,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几人一起沉默。
曲蘅想想还是生气,继续输出:“她……”曲蘅到底没说些什么诋毁人家姑娘的话。
于是他继续说褚熠,“你是找不到其他女人了?非要吊死在她一棵树上,你要上赶着舔到什么时候,别怪我骂你,你个死舔狗。”曲蘅摊手,恨铁不成钢。
除了褚熠的另外几人点头如捣蒜,竖起拇指表示赞同,同时又朝褚熠递过去一个你丫没救了的表情。
杨深凡猜来猜去,也没想过又是因为洛予安才有的这么个离谱的缘由。
“哼”他冷笑一声。
他也无语,只说:“又玩有情饮水饱是吧?二零年,你们闹过一次,分了又和好了,二七年又闹分手,这次她彻底消失了,人家都这样了,干什么还上赶着去追?你脑子里除了音乐就是她么?脑子进水了你?”
褚熠皱眉:“她没消失,国外那个Clara的账号就是她。分开的原因我暂时解释不清楚,我就是想去国外散散心顺便找找她而已,她最近更新的视频动态很丧很不好,我怕她出事。”
“我特么想踹你。”这会梁楉第一个跳出来掐褚熠。
“离离原上谱,你去找她行,可跟退圈这么大的事有什么关系呢,我请问?”林声与都无语地咬牙切齿了。
褚熠躲开一段距离,惆怅地说:“不退圈等着挨骂啊。可是说实话,我确实累了,去找她,也是在路上找找自己的状态,我的音乐最开始就是在不停的脚步里写出来的。趁着还年轻,我想在尝试更多的可能,摄影师,面包师或者旅行家......”
褚熠越说越兴奋,眼睛里的光彩折射出他心里的期待和高兴。
“就像我写的那句:音乐给我带来很多机遇和快乐,但是也叫我承担了很多重量。兄弟们,我也想自由地飞一把,看看音乐外面的世界。”
褚熠言辞恳切,眼带泪光,望之不似假话,那么说的是真话。听起来也是那么一回事,至少不全是那个女人。
然后就是沉默,嗯,良久的沉默。
褚熠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你爸妈怎么说?”
梁楉开口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褚熠回道:“他们没说什么,只说希望我的生活由我自己选择,只要开心,他们一直支持我。”
行吧,除了他们几个拖后腿的和一些不知情的歌迷,看来是没人拦他了。
褚熠说完这话,眼见几人消了火气,就一把给他们揽住了,“好啦,哥几个别难过了,也别为我担心,要开心。记得七月五高高兴兴地来我的告别演唱会当神秘嘉宾。”
杨深凡推开他们,撂下一句:“随你们的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找我了。”就摔门离开了。
那天之后,持续已久的拉锯战结束,一直死守杨深凡终于败下阵来,留下一句“你们最好不要给我后悔”就签了文件拍拍屁股走了,脉冲就此解散。
*
“嘎吱。”
褚熠翻身的动作带起的声音响起,打断一些碎片般的回忆。
“嗡”一声,梁楉收到了向逐越的消息,短短六个字打得他措手不及。
刚过四十分钟,头发睡得塌下去了的褚熠果然就准时起来了,抬头扫了一眼,就看见浑身’闪闪发光’的梁楉一个人坐着。
“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