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车帘,壮壮正蜷缩在羊毛毯子上熟睡,它的肚子上放着数十枚被暖气包裹的若若,额,若若们。。
壮壮听到动静,它慢慢睁开眼,看到是秋洛桑后想爬起来,但是一动,一颗红蛋若若就咕噜咕噜滚到它的腿间。
壮壮:“……”
想动又不敢动的小花鹿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鼻子凑上去闻闻,甩甩头,还是不敢动。
秋洛桑上了车,把这一枚若若捡起来放在一边的若若堆里,壮壮本是占着他的位置的,这下把它抱在腿上,然后又够过来一颗红蛋,放在壮壮的肚子上。
壮壮:“……”
这是做什么它不知道,只知道肚子暖烘烘的,眯着眼就又要睡,
“哎,我都忘了,我的若若没被小花鹿吃了吧?”
蔺柯声音出现,壮壮吓得眼睛又睁开了。
“他不吃荤的,”秋洛桑抚了抚壮壮圆圆的脑袋道,
蔺柯爬上车,看着他的一堆若若,还有一颗被放在小花鹿的肚子里,小花鹿和他的若若在秋洛桑的腿上,心里不爽,扇子啪一下打开,扇了扇,半天才对外面喊道:“木童,赶路。”
慢慢悠悠从恶嘴山出来进大道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两日,这时太阳已经斜落下去了,最远处的天边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的金橘光晕,一路上没有山树做遮挡,风吹过来的时候在撩开车帘钻进车厢里打了个转便消失,给里面的两人一鹿一窝蛋带来不少舒爽。
蔺柯把车帘挂上,问秋洛桑:“那处才就是玉白山的山顶吧?”
两个人同时入的观,但是蔺柯是太子,他们入观的时候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身为一国太子,有很多是等着他学习,所以在玉白山住的时日自然是比不上秋洛桑的,秋洛桑也跟着苍松君跑过很多地方,对很多事了解的都比他多。
秋洛桑看过去,道:“是,前面就是玉城了,”
“也不是很远,玉城和南城竟然就只隔了几座山啊。”
“是不远,御剑两日不到即可,赶路也就赶了好几日罢了。”
蔺柯看着远处烈日都蒸不去的那抹白,深有感悟道:“御剑有御剑的好处,乘车有乘车的乐趣,”
“哪里来的乐趣?”
蔺柯挪了挪,挨近了秋洛桑,伸出手抚了抚他脸上的发,道:“这几日就我们两个人,这不就是乐趣吗?”
“还有他们呢,”秋洛桑指指正在他腿上喝奶的小奶鹿以及那窝被一团热气包裹的蛋。
壮壮应该是感觉到说到与它有关的,抬头看了看秋洛桑,有看看蔺柯,哼哼两声寻求存在感,
蔺柯感觉气氛被这小家伙打扰了,拍拍它的头,佯装恶狠狠道:“喝你的奶,少管闲事。”
被拍又被骂,壮壮委屈得又哼哼唧唧才低头喝秋洛桑手里拿着的奶。
“你别老是吓他,我可不想把她养成性子怯弱的小鹿。”
蔺柯不服气,“不就是一只小花鹿吗?怎的就当孩子养了?你喜欢的话,等回都城了,你要多少我便送多少。”
秋洛桑挑眉,心里多少因为这句话有些不快的,他淡淡道:“我就只要这只,你管我把当成孩子养还是鹿养。”
说着他把原本放在身侧的一窝蛋塞进蔺柯怀里,“你的蛋自己孵,别有事让人家帮你孵蛋,没事就嫌弃人家是只鹿,你以为出了都城到哪里都能摆你的太子的架子啊?”
“我有没说什么过分的,怎么又生气了?”蔺柯语气放软哄人。
“没生气,犯不着,这里不是都城,我们在皇宫,就我们两个人,倒不必摆什么太子的架子。”
蔺柯看这架势就是秋洛桑在故意找茬,好端端的提什么太子,他何时又摆太子的架子了?想着自己气也有些上头了,身为太子,若眼前换个人,还能好手好脚跟他在这里白扯?怕生次日的早阳都看不到了进入轮回道排队去了。
兀自想了这些,刚上头的那点气也全消了,“天黑前能进玉城吗?”
“快些便能。”秋洛桑回到,
看秋洛桑还是愿意理他的,他把蛋放在身旁坐垫上,凑到秋洛桑身边,伸手过去盖在秋洛桑摸着壮壮脑袋的手背上,秋洛桑也没有避开。
进玉城的时候天边的霞光已经完全在整个上空,所有的人和物都被渡上一层暖色光晕,一天的闷热烦躁褪去,疲累上涌,却被刮起带着清凉的风卷走些许,心底满上一阵清爽,
玉城落于玉白山脚下,玉白山灵气充沛浓郁,山顶上终年积雪不化,玉城取自玉白山首字,因山上有神观苍泽观,所以山下城中城外大大小小的道观不少,城中四处可见出观采购的小道童。
蔺柯跳下马车,对还在车里的秋洛桑道:“先找家店住下,明日再上山,”
“嗯,”秋洛桑在车里应到。
木童早在进城前就被蔺柯收起来了,现在是他拉着两匹马在城中慢逛,因为相貌和气质实在是出众,因引来了不少少女老妇频频驻足欣赏。
车框多少把秋洛桑挡住了,但是却挡不住别人看蔺柯的视线,蔺柯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到路口那家吧,”秋洛桑靠在软垫上,他腿上依旧放着小花鹿和蔺柯的那窝红蛋若若。
蔺柯问:“以前你带我去过的那家?”
秋洛桑应道:“就是那家。”
“好的。”
秋洛桑道:“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