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想他是会接受的,就像幼时他总跑来这三块榻榻米的房间。
他所给予的,他总要回报他点什么。
除了自己,又还能回报什么。
3
那不是他的弟弟。
至少不是现在他的。
鬼恢复了意识,黑死牟也变回成年的模样。
然说起此事,他也属突然被拉进来,而向他不识字的弟弟解释这房间的离开说明又着实尬住。
反正你不行就对了。
条件不在这个像往前倒几年的缘一身上,自己那个等他们什么时候换回来就行了。
挣扎完也就只能接受并等待了。
何况他也不想回答鬼相关的话题,即使这个缘一也没问。
他们总是安静的,少过问,也少谈,说开交心的方式也从不适合他们。
严胜曾经问过,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从此就如赌博那般,在说出口前输赢皆不知。
即使说话并不是赌博,也没有输赢,可影响却是真的。
自己开口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这点缘一亦有自觉,逝去之人纠正过他的所见与常人不同。
于鬼杀队中也有觉他表达异常的,即使在呼吸法跟剑技上可以用天才与常人不同而掩盖过去。
就像他只是简单的挥刀,在他们眼里却像一种剑技。
什么都不用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无论说开还是没有,也都是这样,该做选择时,行动总是更快。
4
花柱看着日柱,又看月柱,上下数次后露出了你们小癖好他不想理的表情。
然月柱只是带他变回来的弟来看医生检查而已。
行吧行吧,花柱敷衍着,姑且给手缠个绷带意思意思。
你弟这身体素质又不是不知道,晚点就愈合了,当天都能下床了。
倒是你——可别又变成鬼了。
这齿痕看得都不想说,但凡有个虎牙都认了。
现在只求日柱有点防范意识,粘死他兄长免得落单遇鬼之始祖。
毕竟鬼王就是这样任性且不合理的,不管愿不愿意,总之锅先扣上就对了。
剩下的,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