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月&b日这种平行世界设的互换,不是abo,但双性别(A世界未交往,B世界已怀,含妻子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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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严胜讲完了性别常识,他弟弟,准确的说是另一个弟弟,眼神锐利了下以表懂了。
——这个世界的大家都是单性别。
而不像他是双性别。
要不是他弟怀着孕,严胜也不是很想信另一个世界这事。
1
如果知道学医有这劫。
花柱想自己过去靠此为生,又因此救了多少伙伴,姑且收回了不学的想法。
归纳到——我不想当风柱看的杂书里的医者定位啊!
若是真敢大晚上因为丁点小事就来打扰我还说什么陪葬,我一定把你们埋花田当肥料!
毕竟是有求,月柱倒了杯温水给发泄完的花柱,花柱一口干了,他上了。
一种植物。
真的,医者下了判定,并让他去找风柱的弟媳,那因嫁人而退出鬼杀队的医女。
他的医学真不包括妇科知道吗。
好歹是柱,花柱也是前线杀鬼的,别因为兼职医生就觉都会啊,给你们充当下私人医者藏事就不错了。
要不是寻思月柱来鬼杀队都没一年半载,日柱也没跟着做任务离开很久,这另一个世界什么的还不如信是血鬼术。
再想至今哪只鬼能从日之呼吸下逃走,答案是零,血鬼术也会随着代谢逐渐减弱到失效,难道是因此被延长了?这么一想又很合理了。
我去问下炼狱吧,之前夫人那应该还剩下不少,花柱又喝了杯静静,后放下起身:你先看着你弟。
其实不用他说,也会看着的,这兄长的责任感真是有够重的。
2
许是位置跟体型,比起睡姿端正的前继国家主,严胜有时醒来会发现他弟已经翻身挪了位置。
冬季偶尔会往他被窝里来,按理说日柱才是最暖的那个,无论是自身的高温,还是他夏季穿着四件套。
都有种温度在他身上失衡似的感觉,倒是令人想起幼年时期的事,似乎是因为不能出去,他没有被安排冬衣。
严胜偷摸着去看,他仍穿着夏季那件不变的衣服,在被子里拱起一团,像小熊冒头从雪中似的。
他并非不会生病,只是体温常高,以致降温就特别明显,所以摸上时,严胜醒了。
作为兄长,他并不拒绝弟弟这有些粘人的行为,他们分别了十多年,即使长大,也难免有想亲近。
何况于冬天而言,这确实暖和,一来二去,体温亦能被记住。
唤鎹鸦去叫人,严胜正烧着水,脚步声却从后响起,居然连件外衣都没披着。
严胜叫他坐边上烤火取暖,可能是察觉生病,或穿得少的缘故,莫由来地觉得他瘦了。
至少印象里,严胜给他披上自己的羽织时摩挲着衣袖下的手腕,应该没有这种像是休养好段时间的软捏感。
他反应也有点慢,缘一捧着塞手里的茶杯,似乎缓了缓,才抿了几口,还没过半,头猛地低下而吐了出来。
生病时吃喝不下也正常,严胜替他擦着嘴想,竟发现水迹染着红,这场景带着眼熟,叫人想起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