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就要出现日柱追在月柱后面求着的画面了。
…
坏了,想看。
1
这世界上存在着。
就是腿断了也要爬回去见一面的事物。
包括但不限于。
日柱他兄长变成了姐姐。
所以缘一真摔了,正中胸怀。
2
真是没眼看。
炎柱捂脸深感,然临时有姐的日柱已经高兴得飘花。
严胜捏着弟弟的脸,都不知道哪里值得高兴。
他怎么就在高兴了。
风柱真看不出来这表情变化,就像月柱说是,个子却没低一点,矮如花柱呵了声。
至于,水柱看了下在场几人,算了吧,平日里都没人体型比得过这兄弟俩。
所以。
就只是没了吗。
考虑到这人有妻有子,从子嗣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感到失望的风柱转头就撤。
何况很快就能解除。
花柱配好药,让他们决定玩完再吃还是吃了再玩。
3
比起有弟弟而容易串到兄弟情的风柱,并发出关系变好了的感慨。
水柱发现的时候惊觉自己是倒二。
味道吧,会调香而嗅觉不错的花柱说他们对此,嗯,很得意。
没有反省,没有羞赧,就纯炫耀,很得意地,自己与他是一体。
有些事是不需要明说且昭告的。
炎柱也没大声昭告他有天下最棒的妻子跟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这难道不算?
别在意这些,炼狱咳了声。
就像不能要求所有孩子都像他的孩子一样能直白地说自己想吃什么。
大家的生活环境都不一样。
风柱的弟媳还能管着他们兄弟俩呢,太强调一种模式也不适合所有。
于炼狱,日柱只是像他的孩子,在想之后开始伸手了,小动作表现得也像他当年跟妻子。
嗯,那可是他孩子的爸妈逝去的青春啊。
岩柱就不用说了,他只说月柱才是反应慢的那个。
那你呢?
水柱说起不久前的事。
他负责的区域出现了一个善用血幻术的鬼,正逢剑技群范围的月柱路过,就是横扫那片树林,就不见能伤不到。
然后在雪纷飞掩盖后,他跟日柱都看到了幻影,变成鬼的月柱的身影。
那一刻,日柱发出了我可以的声音。
…
他超正经的,水柱说得炼狱都扶额,以致水柱产生你疯了吗的想法并说出。
从而得到了一篇点评赞美语,知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地念着有多恐怖!
搞得水柱错愕间真去细看这鬼相,嘶,竟也对的上,这看得要多细。
然后抓住日柱前进的后领。
我知道你可以但你先别开始。
这模样着实太似曾相识了,水柱看向炎柱,似乎在说怪你。
当年谁说着这可以那也可以的,啊,好难猜。
这种时候就没必要上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