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说来奇妙。
炼狱发现即使是最强,在做了啊这件事上,竟也是能看出来。
单身如风柱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岩柱如摸猫摸摸他的头,水柱感叹真羡慕你惹得他恼怒说到底怎么了。
花柱指日月那边,问他怎么想。
这不是跟平时一样吗,风柱看两人还是同行,日柱仍是站在月柱后面的位置,要说也就一两步变成了一步。
近得衣袖可触。
水柱听着叹气,这都看不出来,花柱怜悯地也摸上他的头。
炎柱提点地说日柱捏着他兄长的衣袖,然有弟弟的风柱只感这有什么,牵手拉着弟弟才对。
有道理,所以花柱对着他们喊你弟想牵手!
这话的凭空捏造程度叫他们也感你在说什么,月柱看过来都有点惊讶。
风柱的哥哥心也是上来了,并以为大家是发现了日柱想跟兄长亲近又不好说,就让他这个有兄弟的说。
于是被弟弟蒙蔽的哥哥风柱无视当事人的年纪跟体型,发出了不牵好要是走丢了怎么办的声音。
严胜想反驳一时又想起小时候确实不牵着,他弟这一声不吭的落后了都发现不了。
就是,看着时未免想这多大人了。
再大也是你弟吧。
众柱在风柱后给出满分。
既然有道理,严胜反手牵上他弟的手,这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而后,风柱开始发表兄弟之间要注意言行不能让其尴尬,花柱确定他没发现。
水柱不意外,可能是表情太淡了,炎柱提出合理原因,岩柱已经不理他们抱猫摸着。
那猫自己粘了上来,也不叫,就跟着,毛茸茸的,暖暖的。
一如日柱跟在月柱身边,捏着衣袖跟撒娇似的。
只是低着头,用害羞来形容更为妥当。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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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日柱中了血鬼术。
否则很难解释众柱看他在兄长面前哭得泪眼汪汪,月柱一转头就面无表情。
活似狗熊学会了鳄鱼泪。
花柱发出了谁在泡茶的声音。
姑且忏悔一下。
原来是月柱先赶到所以被选成目标。
我还以为——水柱捂上风柱的嘴,这时候我不想听兄弟情发言。
花柱又续了杯淡盐水给日柱,着实是一见月柱就哭得严胜都站后头了。
虽然闭眼对他来说竟不碍事,但多少有些麻烦,岩柱拧了巾给他敷着。
炎柱说着这鬼的据传,有个哑巴孩子落下发声的笛子失踪了。
从此不知是遇到鬼之始祖而变成了鬼,获得了声音相关的血鬼术,进而影响了那片地区。
缘一纠正是孩子的母亲在呼唤,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在高处害怕着死去。
…
对哦,他都回来了,自然也斩杀鬼了。
风柱想起自己就是听说日柱哭了才冲回来怎么也要看一眼的。
在场其实也是同样的想法才聚集。
而解决的方法也意外的简单。
声音难防,但缘一看得见,也长得高,就这么简单的,看到了那藏在高处盲区的孩子。
作为答谢。
拥抱孩子的母亲给予他哭泣。
然说实话。
缘一想看他兄长哭。
超级,非常,特别,想看!
这念头实在是不适合那场合,所以炼狱只是拍肩以表别真说出来。
你兄长都手足无措成啥样了。
要是知道自己赶到,他弟的奔赴其实是想把祝福投到他身上,只是声音速度太快了,才显得像是替他承受了血鬼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