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留：“对，你是朕的小贱畜。不管朕是要你站着，还是要你跪着，是要你当人人敬仰的皇妃，还是卑躬屈膝的娼妓，你都是朕的，明白吗？”

祁鸾：“明白，主子。”

吕风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爱的人坐在楚云留怀中，看着楚云留用这世间最下流龌龊的话羞辱着那个人。

还有那个疤……那个“云”字伤疤……

他见过的。

新婚夜醒来时，并未认真去看，却记得那处与其他地方的颜色不同。

以前他并未深思，现在才回想起来。

原来那时便留下了么？

烙印？

祁鸾这种从未受过磋磨的人，如何遭得住这样的酷刑。

那日他与祁鸾的争吵也浮现于脑海中。

“你知道吗，他对我不好，他……”

“我不想知道。”

“他想杀了我，他恨我……”

“我看你还活得好好的，他也待你极好，莫要不知足了。”

吕风遥，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么？

你将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送到这样一个禽兽手里。让他丧失尊严，变成别人口中的“贱畜”？

他救过你，爱过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

楚云留放肆地抚触着祁鸾的身体，看着吕风遥的表情从惊讶变作愤恨，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生生压抑着的模样。

这就是勾搭他的东西的代价。楚云留见着吕风遥的反应，只觉浑身的汗毛都舒展起来。

楚云留既没打他，也没折磨他，但楚云留知道，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将吕风遥的脸面往地上踩。

真是笑死人了。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要回的道理。

他这里也不是当铺，不会因吕风遥给出等价物，就将已有的东西送回去。

对面发生的一切就像一面镜子，清楚地倒映着吕风遥的无能。

是他低估了楚云留的能力，贸然送了书信进来，让祁鸾和自己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

是他失了兵权，失了职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人受苦，而不能挥剑斩下楚云留的头颅。

这一刻，仇恨的种子在吕风遥心里生根发芽。

他本是忠臣，祖祖辈辈便是效忠于吴国的忠臣。

可他错跟了一个昏庸暴虐的王，错将自己所爱送到这人手中，错在被那所谓的三纲五常束缚着，到了这个地步仍不知反抗。

杀了他啊！

世上多的是造反作乱的叛臣，他欺你至此，为何还要为他效力？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唯有杀了他，你的爱人才能重新回到你身边。

当初的错误，只有用鲜血和杀戮才能弥补。

他欺负你的人，就杀了他。

吕风遥垂首，不让人看到他眼中的杀意。

楚云留却不满他的反应，道：“吕副将，抬起头来。你不是喜欢朕的玉妃么？朕都将他脱//光了，你为何不把握机会多看几眼？”

吕风遥心中的血性被楚云留激起，他收敛起眼里的情绪，抬眼看向那两人。

楚云留抬高祁鸾的身体，当着吕风遥的面占有了他。

这次楚云留并未使用脂膏，是以祁鸾面上很快便显出了痛色。

这于祁鸾而言，再平常不过的粗暴行径，是吕风遥从未想过的折磨。

他的阿鸾，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

自己竟让他被这样折磨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他该有多痛？

吕风遥，你何其该死！

楚云留在祁鸾耳边吐声：“朕的玉妃，吕副将与你私通，按吴国律令，当斩。他到底跟你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你想为他求情吗？”

祁鸾在疼痛中寻出几分清明，揣测着楚云留的心思。

他吃不准楚云留是厌恶他居多，还是戏弄居多，便只能选了个折中的回答：“贱奴……与吕副将并不十分熟识……也并没打算与吕副将……离开……”

楚云留：“嗯，朕知道你不离开，不然现下你要受的，就不止这么一点痛了。朕想看你求情，你想想看，用什么法子可以让朕开心一下，赦免了他的罪。”

见祁鸾在自己怀中打着颤，楚云留稍稍放轻了些力道。

他只想小惩大诫，并没有玩坏这个人的意思。

祁鸾知道楚云留喜欢自己的下贱模样，有时候，自己越是不知廉耻，他便越是欢喜。

于是祁鸾主动抢过主动权，开始迎合楚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