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便欣赏,何必如此激动?”沈清晏淡淡说道,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窗棂上的海棠花瓣,语气带着警告:“只是妹妹要记住,有些人,有些权,不是你能碰的。若执意为之,最终只会引火烧身。”
沈凌薇被沈清晏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又恨又怕,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转身便匆匆离开了清晏居。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挽月忍不住说道:“小姐,二小姐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与萧景渊勾结在一起,还敢来劝您不要解除婚约!”
“她只是急了。”沈清晏眸色深沉,“萧景渊的科举之路,是她实现身份跨越的唯一希望。一旦萧景渊倒台,她的所有谋划都将化为泡影。”
“那靖安王殿下此次回京,真的能扳倒萧景渊吗?”挽月有些担忧地问道。
“仅凭赈灾明细,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他。”沈清晏摇头。“萧景渊狡猾得很,定然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此次靖安王回京,只是第一步。我们要做的,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说罢,沈清晏拿起案上的密信,用火折子点燃。火光中,她的侧脸清冷而坚定。她知道,一场激烈的权谋死斗,即将拉开帷幕。萧景渊与沈凌薇的野心,终将在她与萧玦的联手之下,彻底覆灭。
三日后,京城城门处。
萧玦一身玄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面容冷峻,气势逼人。身后是整齐划一的亲兵,个个眼神锐利,充满了杀气。百姓们夹道欢迎,却又不敢过分靠近,只能远远地观望。
萧景渊与吏部尚书等人早已在城门处等候。看到萧玦,萧景渊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时腰弯得极低,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末学萧景渊,恭迎靖安王殿下凯旋!”
萧玦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霜,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径直移开目光。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之上。马车内,沈清晏正掀着车帘,静静地看着他。四目相对,沈清晏微微颔首,萧玦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萧玦收回目光,翻身下马,对身旁的副将说道:“将赈灾明细呈交陛下,另外,把萧景渊克扣粮款、勾结土司的证据,一并呈上。”
“是!”副将应声答道,随即拿出一份厚厚的卷宗,递给了身旁的太监。
萧景渊脸色一变,双腿微微发软,心中暗道不好。他没想到萧玦竟然真的掌握了他的证据,而且还如此直接地在城门处公之于众。他强作镇定地挺直脊背,大声喊道:“靖安王殿下,您这是何意?末学一心为国为民,怎会做出这等之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末学!”喊完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试图博取同情。
“是不是陷害,陛下自有定论。”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手示意亲兵上前,“你只需随我入宫,向陛下解释清楚便可。”
说罢,萧玦不再理会萧景渊,径直向皇宫走去。亲兵们立刻上前,将萧景渊围了起来,押着他跟在后面。
吏部尚书见状,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慌忙扶住身旁的同僚,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萧景渊此次怕是凶多吉少,而他自己,也可能会受到牵连。
马车内,沈清晏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要做的,是彻底揭露沈凌薇的真面目,让她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看着手中的赈灾明细与证据,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萧景渊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赈灾这件事上动手脚,还勾结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