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逍遥将掉落的羽毛扇子给她,但她现在哪里管的上什么羽毛扇子,对逍遥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先回去吧,自己去找个人。
他怎么能自己回去呢,他真的自己回去,绹敬肯定一顿数落,说他没良心,不尽心,主人还在外面,哪有自己回来的道理?
是的,他现在的地位已经从合法配偶进化为私人奴隶了。
逍遥提出可以跟着她一起,但姜芷怒了,生气的打了他一巴掌,在她看来绹敬已经不能完全算是她的人的,因为如果她和她哥同时发布指令,她哥的优先级永远高过她,比起自己绹敬更听命于姜怀镜,因为这个原因她也把绹敬讲给逍遥的话当成他哥给的暗令,表面上是跟随照顾,私底下其实是监视汇报。
而且她确实多次见过逍遥传小话,本就没有的事,或者只有她们两个知道的事,姜怀镜怎么会知道?
这一切也导致她对逍遥没什么耐心,只是偶尔能和和美美的演花好月圆。
最后逍遥也没跟来,姜芷一个人去后台找老板,询问那个跳舞的在哪里?老板最开始推辞说不知道,直到姜芷爽快的给了一锭金子,他才眉开眼笑的说,就在后台,带姜芷去找。
刚到一问其他人,都说那个人一下场就离开了,问在哪?也纷纷不知。
姜芷有些失望,解下脖上玉坠子,给主管,让主管等他回来时交给他,来姜府见她。
出去重新回到灯火通明的花灯街时,内心一阵的怅然若失。
拿着狐狸面具想着他,念着他,但又始终见不到他。
她戴着他曾佩戴过的面具,一个人孤寂的走在长街上,来来回回的走,期盼能再遇见他,但街上这么多人,却也没有一个人是他。
夜渐渐黑了,商贩也都收摊了。
可能真的见不到了吧 ,有人提着灯挽着篮子,走在杨柳河边。
姜芷追上去,只看背影她就确定了,她临近他时,又有些近乡情怯,脚步放的轻缓了,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悄悄跪在他身边的草地下,侧头看他,想知道他是什么心绪。
可他好像一直淡淡笑着,手到篮子里拿起一盏盏花灯,放到河里让它们远去。有纸笔,但他什么愿望也没写,都空置了。
姜芷也不敢说话,怕是一夕幻梦。跟着他也从竹篮里拿起花灯,俯身投放到河里,让平缓的水流吹走它。
花灯放完了,他笑着回头问,“女君不怎么不讲话?”
他一开口,姜芷就开始掉眼泪,荷羲刚想安慰,姜芷冲上来抱着他哭泣。
荷羲的手也环上她的腰肢缓缓收紧,两人紧紧相拥,荷羲没想流泪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下。
很久姜芷才问,“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是怨我吗?”
荷羲只说想明天再见。
姜芷不问为什么,拉着他兴高采烈的想带他回家。
荷羲有点生气的说,这么晚怎么跟你回家啊,孤男寡女的夜半厮混到一起倒叫人误会,而且我也有自己住的地方,又不是睡桥洞?
姜芷摸了摸头,心想,那我跟你回家?转念一想,不行,大晚上的确实怪唐突的。
交谈片刻,提议要送他回客栈,荷羲同意了。
上二楼送到房门口时,荷羲问,要不要进来坐坐?融融也在。
姜芷害怕一进去就不想离开,唐突佳人,维持着礼节说,不用了,明天再看。
临走要辞别时,荷羲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姜芷等一会儿,他到房间拿了个狐耳绒帽,戴到姜芷头上说,此夜风大,别被吹病了。
姜芷被送礼物,受宠若惊,她也开始拔簪子,解香囊和玉佩要送给荷羲。
荷羲收下了却笑着说,只可惜,我却没什么好送你的。
姜芷摸着帽子说,这个就很好…
半夜的路黑漆漆的很寂寥,什么也没有,但姜芷走到前面似有莹莹微光。
仔细一看,原来是逍遥打着灯笼在路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