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见他如此,对他点了个头,感慨,国家有这样的义士青年,是我国之幸。
又看到他身边的姜芷追忆的说,这是姜家的那个孩子吧,转眼不见都这么大了,依稀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个小孩子,扯着兄长的头发哭着要喝酒,现在也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对了,善籁近况如何?身体有好些吗?
“家兄前些年因病去世了…”
他低下头感伤的说,“倒是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他们二人互饮一杯,此事就算揭过。
舞宴继续,姜芷也倚在椅子上继续百无聊赖的看舞乐。
逍遥在旁给她布菜添酒。
姜怀镜走出宴席时,对姜芷使了个眼色,姜芷跟着一起出去。
没多久回来时,身上披了件冬裘,腰间挂着金玲走动间一响一响的,她行走到逍遥身边给了他一串石榴石的珠链,笑着说,赏你了,轻拍了两下肩,坐回位置上,动作规矩许多,没再随性的懒倚。
逍遥拿着手链以为是他的表示被姜氏认可,难道姜氏是不好亲自表态,所以需要他来从中调节吗?
宴会散后,逍遥和姜芷同去外面看了花灯。两个恩爱夫妻,彼此心事却各不相同。
姜芷在小摊贩那里看见了支羽毛折扇,唤起了往日情思,拿在手里眉头轻皱。
有人擦肩而过,姜芷余光只瞥见粉白的狐狸面具,等她回头,那人又消失在人潮中。
她上前跑了两步,左顾右盼,什么也没看到。
有人拉着她的衣袖,“哎呀,女公子还没给钱呢…小本生意,女公子先给了钱在拿着赏玩也不迟。”
逍遥从袖中荷包掏出银两给小商贩,看到姜芷怅然若失的样子,安慰道,前面有鱼形花灯,上前去看看吧,花灯会难得一见。
杂耍和喧闹声盖住了她此刻思绪,她看了看说好。
前方有丝竹之声隐隐传来,应该是有舞乐,她拉着逍遥上前去查看。
本已经受够了宴席上的歌舞,可在闹市中听到这样的音调仍不可避免的想去查看。
姜芷带着逍遥挤开人海,进入第一排最佳观赏席。上面果然有人在跳舞。
带着狐狸面具,身形优美体态婀娜,红菱绡中翩翩起舞。
脖颈纤细,腰肢柔软,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回眸间顾盼流转。
舞将尽时,红纱缠到姜芷腰上,拉着她上台,她身形不稳要摔倒,及时被一双玉质纤纤带着桃花香的手扶稳。
姜芷看着他问,“你是谁…?”
他笑着问,“你又是谁?”
姜芷抬手要掀他面具,上方忽然掉落大片如瀑布一样的艳红花瓣。笼罩住了她们二人,刹那之间花瓣飘散完,蒙面舞者消失不见,只余下姜芷和她手中的狐狸面具。
“…小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