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镜并非存心不理,他近日忙着给穆王使绊子实在无暇他顾,闲下来看到来信才知道,自己原来有个妹夫,已经来京城了。
他举行了一个游船家宴,让人写信去请逍遥。顺便把那个烂醉如泥的好妹妹也一起拉过来。
一听有宴会,荀峖硬蹭父母故交也跟着一起上船了。
姜芷因为前些日子的放纵,精神萎靡,神情奄奄,而且一大清早的在船上吹风真是有病。
逍遥因为些私事来的有些晚,迟到了半个时辰。
他刚来时,此处观望了一下,去给姜怀镜行礼,起身时因为好奇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姜家主有些厌恶的说:“再这么看着我,眼睛给你剜掉。”
逍遥匆匆移开视线,姜芷上前引他入座。他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他以为是她们夫妻二人坐在一处,可姜芷只把他引到位置就离开了。
她的位置是姜怀镜的下位,那他的位置旁……?
不一时,侍从带来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零,双手背后束着,侍从把他带到逍遥身边安排坐下。
一时间,满座寂静,不少人窃窃私语,有一些轻笑声慢慢从一边传来。
“这就是女君的丈夫,和丈夫的丈夫吗?仔细看多是一对俏丽的佳人……”
荀峖率先讥讽的出声。说完她表情戏谑的看姜芷。
姜芷也觉得面上无光,但丢人的事做多了,也见多了,反倒没那么难以忍受,仍有闲心玩笑,“是啊,一举两得,荀女君也去找个夫郎吧。”
“自己在泥潭也要拉朋友下水吗?太不道德了女君,在下就算有夫郎,可他若敢这样,不说父母,家中姊妹也不能忍受,家主大人,你看这……?”
姜怀镜拔出剑,在掌心端详片刻,交给姜芷,“你自己看着办吧……”
姜芷提着剑一步步走向他们二人身边,逍遥想要阻止,被姜氏侍者按住,剑尖从零身边划过,割断了缚手的麻绳,她冷笑的看了一眼涕泪横流的逍遥。
转身回去时,看到笑的花枝乱颤的荀峖,提剑挑断了她一只耳铛。
金玉将要坠到地上,被她接住,笑着让侍从拿去送给零,说这个小郎君有意思她中意。
姜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走到姜怀镜身边,收剑入鞘。
舞者鱼贯而入,鼓乐声响起,乐宴开始了。
小插曲过后,没人将当时的事情放在心上,自然而然的转到其他话题。
船宴后也算是认可了逍遥妹夫的身份,在姜府中留了个别院给他,顺便找了个官职让他上任。
自从他来了之后,姜芷却不太好过,流言传闻不绝于耳,一出门烦都要烦死了。荀峖还十分好事,专挑最新八卦添油加醋的讲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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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是不是就要走了……?”姜芷问。
荀峖低着头翻书说,“后天才是。”她有些哀伤的说,“哎呀,要是我走了,你被人欺负怎么办啊。”
“这些天我全部的痛苦都是你带来的,你如果不带这种东西,我也不会生气。”
“哎呀,你不要生气啊,这里都有署名,我拿来怎么会是为了气你呢,你可以去查封它们呀,传播不良信息,对你的名誉权造成了重大污蔑。”
“你赶紧滚吧,老子真受不了。”
两日后,荀峖离开,姜芷去送行,两杯薄酒饮尽,就此分别。
回去时逍遥和零并肩走在长廊,姜芷路过奉劝了句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不要把权欲看的过重。”
“看的重又什么都不肯割舍,只会两个都失去。”
“…小芷。”逍遥抬头看着她,“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你瘦了好多…我给你写的书信你有看到吗?”
“?我怎么会看到你写的东西,寄来也被仆人烧掉了。”
“你过得还好吗?”
熟悉的问语又勾起了姜芷的火气,她冷声说了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