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坐在案桌前的华乐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杜淮松。
“说吧,若你不是北庄庄主,那北庄庄主是何人?你为何要替他办事?”
“北庄庄主是孙史的人,只是他现在是何身份我还不能告知姐姐。”
“为何不能告诉?”
杜淮松看向华乐继续说道:“姐姐求你信我一次,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
“给我下毒是为我好吗?”,华乐问道。
“不是这样的...”,杜淮松解释道,“那是迷药,对姐姐身体并无伤害我才敢用。”
华乐忽然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可知孙史也曾对我用过迷药?”
“姐姐...”,杜淮松忽然有些害怕。
华乐继续说道:“你明知孙史害得我家破人亡却仍旧与他勾结,杜淮松在你心底到底有没有将我当成是你的姐姐!?”
杜淮松捏紧了拳头,眼泪在框中打转。
“那你呢!”,他质问到华乐,“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弟弟!你与魏萧何时在一起的为何不告诉我!”
“这是我的私事。”
杜淮松看向华乐,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那这也是我的私事。劳烦华乐公主莫要多管闲事。”
说罢,他从帐篷中走出。
围在外面的人纷纷向后退去几步。两人虽然怒火中烧,但是还是压低了音量。
外面的人没听见声音,有胆大的人向前一步问道杜淮松:“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便看见了一双猩红的双目正布满杀气的看向自己。
那人感觉自己的脖子凉了半截。
杜淮松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他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众人,“训练任务都完成了!?”
被他看到的人连忙低下头,朝着训练场上跑去。
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杜淮松看向华乐。原本被戾气布满的眼睛,瞬间软了下来。
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华乐捏着手中的剑,用剑柄将人往旁边推开。
“杜大人麻烦让一下,挡到路了。”
杜淮松的心被杜大人这几个字,猛然的刺痛。
在旁边看完热闹的顾金帆被人拥护着走到华乐身前,笑着问道:“长卿可是与兄长闹矛盾了?要我说杜大人在军营之中从未与他人红过脸。此次看来是你真的惹到了杜大人了。”
他朝前走进些许,“长卿可与我说些好话,我替你与杜大人求情可好?”
“需要吗?”,华乐虽然是看着顾金帆所说,但这话却像是对着杜淮松说的。
杜淮松:“这是我们的家事,顾大人还是请回吧。”
顾金帆掏了掏耳朵,看向跟着自己来的士兵,“我怎么听说杜大人是家中独子,家破人亡之后并未有什么兄弟啊?”
“顾大人若是耳朵不好便快去告诉你爹,找个太医瞧瞧。”
“杜淮松!说谁耳朵不好!”
顾金帆向前指着他说到,漏出了腰间别着的一把匕首,手柄处镶嵌有一颗黄色的宝石。阳光照下来,宝石变得透明露出了里面的雕刻物。
华乐定眼看去是一个南字。
她伸手向前将顾金帆推开,挡在杜淮松的身前说道:“顾大人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华乐抬头看向以为与高庶在前方交谈之人出声说道:“莫要再与我们过多纠缠耽误了正事。”
顾金帆顺着华乐的视线回头看去,是新来的一位大人拦住了高庶的去路。看似是想要将人抢入自己的麾下。
他向前走去,华乐便收回了视线。捏紧了袖口中的匕首又折返会了营帐之中。
杜淮松见状欣喜的跟在华乐身后一起回了营帐之中。
“姐姐。”,他开口叫道华乐,伸手捏住了她的衣袖。
华乐低头看去用手中的匕首将杜淮松的手撇开。
“你刚才是故意激怒与他,让我瞧见他腰间的匕首?”
杜淮松闻言点头,顺着华乐的话说道:“那姐姐还生气吗?”
他紧张的看向华乐,双手又捏住了她的衣袖,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华乐继续问道:“以顾金帆的才智不可能被孙史看上,成为新的北庄庄主。前去南庄买铁矿的北庄庄主究竟是谁?”
“这些我不能说,姐姐不妨猜一下。这世间与他最亲近之人是谁。”
“他的父亲顾危。”,华乐说完看出杜淮松此时的神情。
虽然并未点头,但是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答案?”
“我有我的苦衷。”,杜淮松说着便向前一步,挽住华乐的手臂试探性的问道,“姐姐还生气吗?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华乐将手抽出,“可你为何会与顾危相识?”
“是他主动找到我的。”
杜淮松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告知了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