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让着你?”,华乐问道。
顾金帆捏紧了手中的剑,便开始向前刺去。
“少废话,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华乐隔剑挡下他的剑锋,身子向后慢慢倾斜。
“还以为你有多么的厉害。原来与他们一般都是绣花枕头。”
华乐轻笑一声,手腕转动之时带着自己手中的剑一同转动。
剑锋被她收起,狠狠的打向了顾金帆的小腹。
他连连向后退去几步,撑着剑才面前没有倒在地上。
顾金帆不信邪的继续向前,挥剑。
兵器相碰,发出刺啦一声。华乐向前施压,步步向前逼去。
顾金帆站不住脚,连连后退。直到身体撞到了擂台边缘的柱子上。才停了下来。
“怎么会?”,顾金帆激动的说道,“从来没有人能够撑住我的剑!”
华乐收剑转身,一个侧踢将他踹出了擂台。
她看向倒在地上之人,笑着说道。
“尽然顾大人对自己的武功如此自信,我倒不是不介意与你再比试一场。”
“好了,好了。”,王商走到台下,将顾金帆从地上拉起。
“你当真以为自己的武功高超出群?只不过是其他士兵碍于你父亲的面子,再故意让着你。让你和杜长卿比试就是为了让你看清自己!”
王商贴近他的耳边轻言道:“宫内传言,今年年末陛下便要亲自领兵攻打梁国,你得留心身边有能力之人,将其拉拢打仗之时可保你你一命。”
他拍了拍顾金帆身上的泥土问道:“可记住了!跟着杜长卿好好练武,往后我还会来这军营之中。要是让我看见你还未有长进,我可是要告诉你父亲的!”
“是。”
送完王商离开军营,顾金帆身后拦下华乐。
“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我待会派人送给你。”
“兄长已经有伤药了,便不劳烦顾大人了。”
顾金帆的胳膊仍然举在半空。
华乐看向他问道:“顾大人难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顾金帆看向华乐,缓缓将手放下,侧开身子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华乐离开后,他看向他的背影说道:“若不是,看你有些用。真想将你的脑袋砍下来给军营的将士们当球踢!”
华乐回到营帐之中摘下了面具,早就坐在桌前的男子见状从位置上起身,接下了她手中的剑放在案桌上。
“如何了?”,魏萧问道。
“王商今日特地来军营一趟,想来是听到了宫中的消息。前来提醒顾金帆找几个靠谱的人,我今日同他比试过后,他当是告诉了顾金帆我是个可用的人,在军营门口他便有意和我缓解关系。不过被我拒绝了。”
华乐坐回位置里,问道:“依照你先前所言,丞相在世时,魏国朝中的大臣分为两派,一派拥护丞相,一派拥护顾危。
官员们都不知道看似表面水火不相容的两人,其实背地里早就达成了某种合作。
可得出此等结论可是有什么依据?”
魏萧点头道:“你可还记得在京城中的那场大火,你我二人进入的地牢?”
“自然记得,我还记得当时陛下为了保命。将自己伪装成了崔廉青。”
华乐笑着看向魏萧,“陛下忘了吗?”
“没忘,也不敢忘。但是当时你可有留意那条长河通向了何处吗?”
“城郊。”
“再远一些。”
华乐皱眉道:“你觉得那条河有蹊跷?”
魏萧回想起那日的场景,“那天你我离开后,我便在想沈事为什么要大费周遭的将银子运往城郊,若只是为了转移钱财不被他人发现。他为何不将现银换成银票,他又不是不能分辨出假银票和真银票。”
华乐说道:“魏国的银票只在魏国流通。而金银确实畅通无阻的货币。他是想要将这些钱财运往其他国家。可那条河,”,她顿了顿继续说到,“在我印象之中只是魏国国内的一条河,与其他国家并无干系。”
华乐起身去旁边的柜子中取出魏国地图摆放在桌子上。
她指着两人之前见过的河,指腹顺着它的脉络,向前滑动。
华乐看向指腹停留的终点,抬起手看向这条一路延伸到魏国国界才夏然而止的长河。
“他若是在这里再挖上一段……”,华乐看向魏萧,“这条河便会通向梁国。”
魏萧问道:“你可还记得城郊那群黑衣人?”
“记得。”
“那日我派探子一路跟踪,发现他便是乘着这水路一路回到了梁国。在这条船上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
魏萧继续说道:“顾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