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
杜淮松眼睛一亮。
华乐说道:“起初练剑也只是发现自己只会短小精悍的武器,不能使用重量级的武器。
才买了一把玄铁剑,想要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是在练剑途中,听闻了魏国军营之中的一些传闻,这才有了想要通过比武大赛加入军营的打算。至于进入何人麾下与我而言并未有任何区别,所以从未考虑过。”
华乐看向杜淮松,叹了口气,“你不会武功,我若是走了谁来护你?”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
见华乐点头,杜淮松的脸上瞬间被笑意填满。
营帐被人掀开,刺眼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脸上。
看清来人是谁后,杜淮松收起了笑容站起身子挡在了华乐身前。
“高大人,来此处有何贵干?”,杜淮松问道。
高庶略过杜淮松看向在他身后的华乐,开口说道:“顾大人请你到营中谈话。”
华乐起身,拉开杜淮松。
“无妨,我去去便回。”
见他要拿起自己的剑,高庶出声阻拦,“面见大人,你带着剑是想要谋杀大人吗?!还不快快放下!”
杜淮松拉住华乐的手,将人重新护在身后,“你家大人有何话需要说?我跟你过去。”
“我家大人要见的是杜长卿,杜大人你配吗?”
华乐拍了拍杜淮松的手示意他将自己放开。
杜淮松看向她摇了摇头,但华乐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看向高庶说道:“既然如此,便劳烦大人在前面带路了。”
两人来到顾金帆的帐篷外,高庶便止住了脚步等着帐外的侍从进去禀报。
片刻后,营帐被人掀开。
华乐抬眼看去,正对上了顾金帆投来的目光。
随从带着二人进入帐中,顾金帆看向面前附身行礼的男人,笑着开口:“杜兄不必如此拘谨,既然是杜大人的弟弟,便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弟了。”
华乐本想起身,高庶却轻咳一声。止住了她的动作。
顾金帆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看来杜武夫的教养远在杜大人之上啊。你们二人快快起身落座,今日我们得好好庆祝一番,我的麾下又得了一位猛将!”
高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杜长卿后缓缓起身,单手握拳拍在胸前的盔甲上,“谢顾大人对我等的看重!”
“老高你也真是。”,顾金帆替华乐打抱不平道,“在比武场上如此欺负杜兄这位新人,可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高庶闻言走到桌前,举起酒壶面朝华乐,“我在这里先给杜兄赔个不是。自罚一壶酒!”
“不必。”,华乐出声喝止。
从刚刚他所说的一番话,华乐便不难看出,这是一场鸿门宴。
表面看似是他觉得自己手下的人欺负新人,他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特地唤她前来让高庶给她道歉。但其实....
华乐看向顾金帆脸上虚伪的笑意,笑着问道:“顾大人我何时说过要加入你的麾下了?”
“杜兄不加入我的麾下难道是想要加入杜大人的麾下吗?”,他轻笑道,“杜大人是科举出身,不会武功却被陛下派来军营之中当武官,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的这位哥哥因为和梁国公主扯上干系已经被陛下放弃了。”
华乐疑惑道:“这与梁国公主有何干系?”
顾金帆:“杜兄看来是一心习武,完全不关心朝堂之事。
我可是听我父亲说起,这梁国公主于陛下儿时便立下婚约,青梅竹马。
但是陛下将其留在魏国,只是为了破坏赵国与梁国的盟约。
魏国安插在梁国探子一回来禀报两国关系破裂,魏王便立刻当众退婚,可见是万分不喜欢这梁国公主。
杜大人是因为这梁国公主,才有的机会进入学堂科举夺得状元。陛下自然会因为此事想要疏远与他。”
原来是因为我的缘故,华乐心想到。
顾金帆见他沉默,以为他认同了自己所说的话,“跟着你那位被陛下已经放弃的哥哥,倒不如跟着我,本官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能为本官立功,本官便可保你荣华富贵,如何?”
“多谢顾大人好意,但在下与家兄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万万没有抛弃一说。”
“你别这么不识抬举!”,顾金帆指着华乐说道。
“在下心意已决。”
“好一个心意已决!”,顾金帆拍了拍手,藏在暗处的士兵便立刻将两人围住。
他想着向后退去,留下华乐一人被他们围在圈中。
“既如此,不能为本官所用之人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