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告诉我你考了第一名?”
杜淮松看线纸上落下的阴影,抬头看向华乐。
“觉得自己还是太差了。没有告诉姐姐的必要。”
华乐看着他懊恼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他考了第一,自己看着他这副表情会真的以为他考的并不是很好。
“考了第一还觉得自己太差,第一之上还要名次吗?”
“有。”
杜淮松对上华乐的视线说道:“还要很多很多。”
华乐合上他手中的账本,“无论有多少,考了第一便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你若是再不出去...”
华乐看向屋外举杯畅饮的喜鹊和崔廉青,笑着说道:“你买的酒,自己便是一口也喝不到了。”
“姐姐喝到了吗?”
华乐笑着摇了摇头,“喝不到。”
杜淮松熄灭了桌子上的蜡烛,“姐姐跟我来。”
他走到厨房内,将事先藏好的酒从木材堆后面取出。
“姐姐不尝一尝吗?”
华乐:“我不胜酒力,你喝吧。”
“姐姐不是说考了第一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这个事情我想和姐姐一起庆祝。”
华乐看向他递来的碗,想了想有些无奈道:“就一碗。”
“好。”
两人搬来凳子,坐在厨房外面。远离了正在耍酒疯的喜鹊和崔廉青。
牡丹酒量好,伸手按住两个已经喝醉的酒鬼,朝华乐这边投来求救的视线。
“公主你快些来!她们喝醉了非要拜把子!我快按不住了!”
杜淮松看向自己身旁的人,只喝了一杯酒,脸上便红的不行。带着迷离之意的眼神看向牡丹,伸手撑着凳子想要起身,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杜淮松见状连忙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他低声叫道:“姐姐?”
“嗯?”
“你喝醉了。”
华乐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嘟囔着,“好像是。”
“我送你回房间吧。”
华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走不动了。”
“我背你。”
“不好。”
华乐说道,伸手拉着杜淮松,将他拉到自己的眼前。
开口之时,甜香的酒气布满两人的四周。
杜淮松咽了咽口水,握着华乐肩膀上的手不知不觉护在了她的腰上。两人的距离格外的近,杜淮松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
“你靠近一些。”,华乐眯起眼睛,“我看不清你。”
说话间,酒气打在杜淮松的脸上。
他放在华乐腰间的手缓缓收紧。
身后是喜鹊鬼哭狼嚎的声音,身前是靠在他肩膀安静睡着的华乐。
夜晚微风徐徐,吹散了他被酒气侵占住的大脑。
杜淮松看向倒在他肩膀处的华乐,只觉得理智不该恢复的如此之快。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让我再靠近一些。”
他看向华乐湿润的唇角,缓缓低头,朝着她靠近。
甜香的味道越来越近,酒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他甘愿就此沉沦。
可就差一点点,牡丹叫道了他的名字。
杜淮松看着怀中熟睡的华乐,无奈道:“姐姐她们好讨厌啊。”
杜淮松闻声看去,牡丹的身旁还站在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他并不认识。
牡丹朝他走进,看向他肩膀处的华乐。
“喝醉了?”
杜淮松点了点头,准备起身。但是坐的世间太长了,腿上一麻,脚下跟着踉跄了一下。
在魏萧伸手时,杜淮松不留痕迹的用手臂将他伸出的手撞开。
“劳烦牡丹姑娘将姐姐送回屋内。”
牡丹接过华乐,让人靠在自己的怀中。
“这人是公主的朋友得知你高中,特地来此祝贺。”,牡丹看向魏萧,“那你们先聊。我先将公主送回房间。”
“劳烦牡丹姑娘了。”
“没事没事,你们两个聊吧。”
牡丹朝前走去,两人虽然嘴上说着好,但是却都纷纷转身目送着牡丹将华乐一步一步的送回房间。
“杜公子是公主的弟弟?我这么从未听说过?”
杜淮松看向带着面具的魏萧,笑着说道:“除了与姐姐亲近之人,旁人不知道我的存在。也难怪公子不知道。”
“那公子自然是梁国人了?听闻杜公子高中,我还以为是公主在魏国的朋友,没想到也是梁国人士。”
“我是魏国人。”,杜淮松说道。
“魏国人?”
“正是。”,杜淮松看向魏萧,“不知道公子是哪里人,唤何名字?”
“魏国京城人氏,杜公子可唤我临安。”
“临安公子,既然礼物已经送到。我便代姐姐谢过临安公子的好意了。天色已晚,我便不留公子了。公子可早点回去休息。”
魏萧:“杜公子,觉得高中之后魏王会给杜公子什么官位,或者说杜公子想要什么官位?”
“状元按照往常都是留在京城之中,官位我倒是并不在乎。姐姐只希望我留在京城之中,离她近一些。我也并不追求什么高官俸禄。”
魏萧笑道:“看来杜公子是位淡薄名利之人。那在下便住杜公子心想事成了。”
“临安公子慢走,在下还要去照看姐姐。便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