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看去不起你啊?”
崔廉青,“不知道你问他。”
牡丹笑着看向华乐,“公主要不你问一问?”
华乐看向,崔临安,“你说。”
“我...”魏萧别过了脸去,他说不出来。离开皇宫,住在这荒郊野岭,难免会有些无聊。她找个人来消遣,魏萧并不怪她。虽然起初确实生气,但是想通之后,生气的对象便变成了,不干好事,专门做这种勾当的男人。可真的要让他说出来,他说不出来。说他满足不了,华乐她才去找了其他男人吗?
“我知道了!”崔廉青,拍了一下大腿,“你看不上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给女人做饭!”
崔廉青无语道:“你怎么这么封建啊!”
魏萧有些错愕。
他又惊又喜的看向华乐。
华乐不理解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皱了皱眉。
魏萧却拉开华乐身旁的凳子坐了下去,他招呼着崔廉青快些坐下,“菜快要凉了,崔兄快些坐下吃饭吧!”
“他这是这么了?”崔廉青问道。
牡丹笑了下,摇头道:“没什么嘛,你还是莫要知道为好。”
桌子有些小,原本只有四面的桌子。魏萧一坐下后,便没有了为位置。
牡丹见状便搬着凳子往华乐那边凑了凑,将她和喜鹊中间空出了了一个位置。
“崔廉青坐这里。”牡丹说道。
崔廉青却看向牡丹,“劳烦牡丹姑娘让个位置。”
“这么大的位置.....”
牡丹忽然反应过来,发现他虽然和自己说话,但是视线一直落在华乐的身上。
她笑着起身端着碗坐到了喜鹊的身旁。
“他是不是不想坐到我的身边?”
牡丹捏了捏她皱在一起的脸,“怎么会。”
“可是他...”,喜鹊戳着碗里的饭,说道,“他和公主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崔廉青自坐在后,便不间断的向华乐提问。
“公主觉得今日挖的笋如何脆不脆?”
“今日的菜和往日比如何?”
“我今日特地去附近镇上买了些新鲜蔬菜,公主觉得味道如何?”
“我对吃饭不讲究。”,华乐挑了一个能够回答全部问题的答案。
“我倒是感觉这菜不和胃口。”
魏萧扒拉着盘子中的菜,眉头皱起。
“清汤寡水,毫无任何食欲可言。这饭菜着实是配不上公主殿下的身份。”
“问你了吗?”
崔廉青感觉面前之人对自己有些莫名的敌意,从两人一见面,他便对自己表示诸多不满。
魏萧笑着,放下手中的筷子,“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你!”
崔廉青用手指着魏萧,脸色被气得涨红。
华乐被两人夹在中间争吵,她听到头疼。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过了一会房门被人敲响,华乐放下了手中正在涂抹的药。
“有事?”
华乐看向面前带着面具之人问道。
“路过公主的房间,想要向公主打一声招呼。”
“你准备何时离开?”
魏萧问道:“公主这么想要我离开?”
“难道还要听着你和崔廉青吵架吗?”
魏萧有些委屈道:“公主是在帮他出气,所以要赶我走?”
“你既然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为何之前还要借助他的身份?”
“我要是说我之前不知道他是崔廉青你可信?”
“那你为何知道崔家有一个被秘密藏起来的嫡长子?”
魏萧靠在华乐的门边,眼睛却不安分的看向她的房内。
房内窗户完全打开,阳光落满了房间之内。
床幔半开半闭,露出里面叠好的被褥。
墙壁上未挂有任何字画,就连梳妆台上也只有一个看似有些年头的铜镜,没有其他多余的首饰。
她上月底便去过了酒肆之中取钱,按道理来说,生活不应该过得如此清贫,就连刚刚吃饭时,魏萧便发现了她们的饭菜,几乎全是素菜,未见半点荤腥。
看来还是酒肆之中的钱给少了,下次他得让人多准备一些。
“看够了吗?”
华乐挡在他的面前,“公子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偷看女子的房间?”
魏萧笑着,探身向她靠近。
“在下只是好奇...”魏萧抬了抬下巴,示意华乐看向桌子上摆放的一个未绣完的荷包。
“公主的荷包是绣给谁的?”
“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觉得有关系。”
魏萧在华乐准备关门的一瞬间,挡住了门走进了房间。
他将桌子上的荷包拿起,上面是一枝还没绣完的桂花。针线还挂在上面。
“我一来便看见了这荷包,说明这荷包和我有缘。”
魏萧说着便要将荷包塞进腰间,华乐伸手阻拦。两人争抢之时,魏萧皱了皱眉,指尖被一个尖锐的物品划开的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染红了那朵还未绣完的桂花之上。
“说过让你将荷包放下了。”
华乐看向他手上又多出的伤痕,将人拉到桌子旁坐下。用他手上还绑着的手帕,按住他的伤口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