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的那一抹亮光消失在拐角处后,他才收回来落在外面的视线。
他看着手上被华乐用手帕包裹的手,嘴角轻轻上扬。
就这样其实也挺好,无名无分也罢。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
清晨时,魏萧推门出去。迎面便撞见了来到火柴房内来捡拾木材的喜鹊。
两人面面相觑,喜鹊看着身着一席黑衣,又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以为家里面进贼了,失声尖叫起来。
“啊!!快来人啊!!进贼了!”
华乐此时正在后院之中练剑,听到叫喊声连忙将剑撇下。跑到了前院。
喜鹊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拉着华乐躲在了她的身后。
因为在柴房睡了一夜,魏萧的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木屑。
他边向前走去,边拍着身上。
“若是在下行偷窃之时,可是得给公主记上一等功。”
“你!你!”
喜鹊有些语无伦次的拉着华乐的衣袖,“公主他,他....知道你的身份。”
魏萧笑着,走到华乐的面前。
“不过在下只是在这里睡了一宿,并未偷窃。公主若是不相信...”魏萧张开双臂,“在下可以让公主搜身。随意公主如何搜。”
“不必。”
华乐向后退去一步,拍了拍喜鹊的手背,解释道:“他是我...远方的一位朋友。”
“朋友?”
喜鹊不解道:“公主何时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还是远方的?”
“公主的朋友多了去了,你岂能一个个都认识?”
牡丹拉住喜鹊将人从华乐身上拉下来。
她看向面前陌生的男子行礼道:“刚刚是喜鹊误会了公子,我代她赔个不是。”
“无妨,毕竟我带着面具又穿着夜行衣。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牡丹轻撞华乐的肩膀问道:“公主,这位公子唤何名字啊?”
“崔..”
“临安。”,华乐看了一眼他说道,“崔临安。”
“也姓崔。”牡丹疑问道:“难不成还是崔府...”
“莫要胡说。”华乐打断牡丹的话,看向厨房那边说道:“你和喜鹊先去帮一下崔廉青,我与他还有一些事情要说。”
“明白。”牡丹拉走了喜鹊。
魏萧眯了眯眼,向前走去。站定在华乐的面前。
“崔廉青?这便是公主昨天质问我身份原因?你找到了真的崔廉青。”
“公子难道不想要解释一下,为何你会冒充崔廉青的身份?”
“当日公主那般想要在下的性命,我若是不交出一个旁人不知的秘密,公主怕是见不到现在的我了?”
魏萧看向华乐的眼睛,“如今公主知道我身份是假,会杀了我吗?”
“会。”
这双眼睛,像是平静的一滩湖水,看似没有波澜但是极深的水下已经暗流涌动。
魏萧知道,她在说谎。
他见过华乐杀人时的样子,但是她所杀之人全是该死之人。
她不是乱杀无辜之人,只是.....
魏萧垂眉看向华乐,紧紧握成拳头的手。
只是这些人不该让她来杀,他们的血太脏了。
“公主殿下,当真是狠心啊!”魏萧笑着,指了指华乐微微颤抖的手,“但是公主殿下手抖什么?”
华乐收手背在身后。
恰巧此时,喜鹊朝这边叫道:“公主开饭了!”
“先吃饭吧。”
魏萧笑着跟上华乐。
走到院中的桌子旁,魏萧看见了那日见到过的男人。视线从上到下的将他扫视一番。
今日的穿着倒是规整了不少,魏萧轻笑一声别开了视线。
崔廉青放下菜盘,看向魏萧,“你这人上下将我打量一番之后,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崔老爷子知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如今在外面在做这种事情。”
“知不知道管你什么事情,丢的是你的脸吗?”
魏萧敲了敲舌,看向崔廉青。
华乐见两人要吵起来,起身走到两人的中间。
“你们二人之前见过吗?”
“没有。”
“没有。”
“没有为什么一见面便吵架?”
崔廉青看向魏萧,“这话公主应该问他。”
“算了。”
华乐重新坐下,“先吃饭吧。”
魏萧:“我不能跟这种人,坐在一起吃饭。”
崔廉青:“我还不想让这种人,吃我做的饭!”
喜鹊和牡丹将最后的两盘菜端出来后,便瞧见了两人像是左右护法一般站在华乐两边,只是表情好像都不怎么友善。
“怎么感觉两人不太对付?”
喜鹊说道。
牡丹:“不用感觉,就是不对付。”
喜鹊问道华乐:“公主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用管他们,先坐下吃饭吧。”
崔廉青忍不住了,“牡丹姑娘你评评理,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位公子,他一上来便看不起我,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