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一起玩的游客打了个哈欠,“啊,吃饱喝足玩累了,我们先回去啦!”
虞枫双和林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还有剩下来的一点点烧烤串。
“今天也算是从头吃到尾。”林砚拿起剩下最后两串,没忍住深吸了一口。
年糕外皮被烤的酥脆,散发着糯米的香气,撒上一点点辣椒十分有食欲。
虞枫双早就吃饱了,林砚十分没有心理负担地把年糕和烤莲藕都放到了自己这边。
在烧烤料里轻轻一裹,林砚就迫不及待地把年糕送进嘴里。
“啊!”酥脆的年糕外皮下面是拉丝柔软的糯米糍,烫得林砚闷哼了一声。
她张嘴想要吐出来,摆手朝虞枫双要纸。
兜里的纸只剩下一张,虞枫双也顾不得那么多,捏着纸放到林砚嘴边,直接用手接住了咬开的年糕。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她皱了皱眉。
她把纸巾连带着年糕一起丢进垃圾桶,用干净的手捏住林砚的嘴巴,迫使对方张开嘴巴。
“有一点烫伤了,不管的话说不定会起泡。”
林砚被烫的眼泪都出来了,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被掐着下巴仰头看着虞枫双。
太近了。
林砚都能看清她眼中自己有些狼狈的倒影。
她感受到清浅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的脸颊和……张开的唇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姿势好奇怪,又好……
她不敢深想那个形容词,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头顶涌,耳朵肯定红透了。
虞枫双顿了一下,“你先喝点凉水漱漱口,酒店里应该有冰块。”
她松开林砚,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了过去,“我们先回去。”
林砚含着一大口凉水,含糊地点头,眼睛还因为刚才的疼痛泛着水光,看起来湿漉漉的。
她偷偷用余光瞄虞枫双,看她利落地收拾东西,感觉到一阵安心。
好在酒店离得并不远,她们很快就回去了。
虞枫双从前台要了一杯冰块回来,语气轻柔地开口,“张嘴。”
“我、我自己来吧。”
缓过劲儿之后嘴里其实就没那么疼了,只是那块皮肤变得存在感很强,搞得精神全部集中在那里,放大了疼痛感。
但是一想到要让虞枫双给自己冰敷,林砚就有些害羞了。
“刚才外面太暗了,现在让我仔细看看。”虞枫双看起来很严肃,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看着对方认真的神色,林砚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巴。
林砚能感受到虞枫双微凉的手指,稳稳地压在她的齿尖,力道不容拒绝。
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仰着头,维持着张开嘴的姿势。
她的视线毫无阻碍地撞进虞枫双低垂的眼眸里。
她整个人仿佛被对方的气息和动作全然笼罩、掌控。
林砚的心脏在胸腔里失了控地狂跳起来,几乎要盖过所有其她声音。
她想闭上嘴,想躲开这令人心慌的接触,可身体却僵硬着一动不动,甚至……
每一次轻微的按压或移动,都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虞枫双的注意力似乎全在她的伤口上,目光专注,眉头微蹙,清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可林砚却莫名觉得那目光烫人。
舌头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红,上颚处被烫破了一层皮,脸颊肉那边还是好的。
“这几天要注意些,不能吃辣的烫的硬的。”虞枫双轻声开口,“也不要用舌头去舔伤口。”
“还好,不算严重。”她终于收回了手指和视线,语气如常,还捏了一块儿冰塞进林砚嘴里,“疼吗?”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儿冰冰凉凉的,虞枫双的手也带着一丝冷意。
冰块在舌尖迅速融化,凉意刺得林砚一个激灵。
口腔里是冰块的冷,脸颊却火烧火燎地烫。
林砚乖巧地含着冰块,冲着虞枫双点点头,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先含着。”虞枫双本来还想教训她吃东西口急,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了。
“要是觉得冷就吐出来,小心舌头被冻伤了。”
虞枫双转身去处理剩下的冰块和纸巾,背影看起来依旧从容。
林砚却懵懵地坐在那里,含着冰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刚刚那一幕。
完了。她绝望地想。
好像……不只是被烫到的地方在发烫。
整颗心,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想要的会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