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儿爹没心没肺的将自己的盘算说了出来,脸上还洋洋得意的,似乎是在说自己多么聪明似的。
迎儿这下更哭了,她哭啼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吴氏,吴氏也没有办法,对小迎儿说:
“在家从父,女人都是这样,得认命,”
迎儿听了吴氏的话,又期期艾艾的看赵玫瑰,若是赵玫瑰不留她,她只好跟着爹娘回去了。
“那算什么好亲事,村子里的大地主什么媳妇寻不到,看上她?她不过一个黄瘦丫头,虽然这些年在韩家做丫鬟,长开了些,可是也只配去人家做烧火丫头,指不定那小少爷生了病八成活不成了,要她去冲喜,若是小少爷死了八成还要骂她是扫把星,那个时候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迎儿内心暗想。
赵玫瑰在一旁看了,替迎儿抱不平,觉得迎儿这一去,没有好日子过,可是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没有这个立场。
不过这一个多月她的葵水没有来,八成是坏上了,若是这个时候迎儿走了,怕是又要寻丫鬟,可是新来的又不知道什么品行,还不知道能不能干的住,不如就留下迎儿。
想到这里,赵玫瑰有了主意,她说:
“我们家是买人,迎儿的卖身契在我们家的手上,我们说不放,你就算是告官也不成,诚然你们若是遇上一个家大业大的良善的人家,可能求求就免了赎身的银子让你领回家去了,可是你们看我们家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不缺吃少穿罢了,你们若是坚持要迎儿回家去,那么可要还了我们迎儿卖身契上的银子。”
迎儿的爹娘一听要银子,也不敢去问多少,只说不赎了,着急忙慌的跑走了。
他们本来是偏僻村子的无知村民,只听人说大户人家只需去求求就能将自家的丫鬟给放了去。她们就大着胆子来了,没想到这里的风俗和他打听的不同,竟然还要银子,她们本来是想要带着迎儿回家去替他们生银子的,如今竟然她们反要出银子,这怎么能行,不管多少都不行,她们只愿进不愿出。故此急急的走了。
迎儿见爹娘跑也似的走了,放下心来,对赵玫瑰感激的很,比对吴氏都多几分,这些自然是赵玫瑰乐于见到的。
吴氏一向不将迎儿放在眼中,只管她每日干完她指定的活,其他的一概不管,就算是迎儿对赵玫瑰多几分感激又如何,对吴氏来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难道她还敢背主不成,所以并不大在意。
后来赵玫瑰就从人口中闲聊中听说迎儿的爹娘将迎儿的二妹送了那地主家去,她二妹也不愿意去,她爹娘觉得这也是个不听话的,打了她几场,她身子瘦弱,生了病,也没有人给她请大夫看病,最后生病死了,正巧那地主家的小少爷也死了,将迎儿的二妹配了阴婚,从地主家得了不少银子,迎儿的爹娘高兴的不行,转头给迎儿的大哥聘下了新媳妇。
赵玫瑰听到这个消息叹息不已,吴氏却责怪赵玫瑰不让迎儿给她爹娘领回去,迎儿二妹有这样的结果,都是赵玫瑰害的。
赵玫瑰不服气,说是迎儿能不能回去,不是她说的算,那是你还有她爹娘说的算的,是她爹娘不愿意出赎身的银子。
吴氏听了赵玫瑰的这个话,也只能不说话,只是气赵玫瑰,觉得赵玫瑰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