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玫瑰打算开铺子了,挣钱是其次,主要是能和吴氏不在一个院子里呆的,她是实在和吴氏相处不来。
吴氏知道了一个劲的反驳,她觉得一个女人就该在家中待着,相夫教子,不该出去抛头露面,吴氏还要求赵玫瑰要守妇道,出嫁从夫。
赵玫瑰朝着吴氏说:“既然出嫁从夫,那么就该问问韩道,”
吴氏听了赵玫瑰的话,指责赵玫瑰顶撞她,等韩道回家来,吴氏就朝着韩道哭诉,道:
“赵玫瑰不孝顺她,和她顶嘴。”
赵玫瑰不答应,她说:“我并没有顶撞婆婆,是婆婆无礼取闹。”
接着吴氏又将赵玫瑰想要开铺子的事情告诉了韩道,和韩道说:
“我儿你这是娶的什么女子,这太不可思议,女人就应该本分在家,出去要人说是非。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守规矩的女人。”
接着吴氏又偷偷拉着韩道背后说:
“你娶的这个媳妇是个心野的,谁知道她想要出去开铺子是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这些日子装娴静女子装不下去了,要出去会野汉子了,我儿你可要多个心眼,可不能让那个女人给你戴上绿帽子,让人笑话你是个绿乌龟,我可是听说了她没有成亲前和咱们镇上那个李秀才的儿子叫什么修文的来往的密,可是想那个汉子了?”
“娘,你看你说道哪里去了。”
韩道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赵玫瑰就和吴氏说:
“有什么话明面来说,有什么好背着人的。”
“实话和你说,我们两个人之前说好了,我还要如婚前一般的开铺子,相公同意了。”
韩道又劝吴氏,说:
“是家中过的太苦了,让赵玫瑰做些生意也好,如今世道笑贫不笑娼,”
吴氏见韩道这样说,心里生气,对韩道说,
“我儿你说的什么话,韩家是正经人家,不要这样丢人现眼的儿媳妇。”
韩道又和吴氏劝说:
“如今的县令要升迁了,这以后再来的县令还不知道怎么样,我的差事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若是差事丢了的话,那么这一家子人都要喝西北风。”
吴氏听了韩道这个话,只好不说话。不过转而又道:
“我儿你不要说这丧气话,说不定你还会往上升升呢,可不该这样说。”
韩道无奈,觉得吴氏和赵玫瑰到底是不能在一处过了,他也想两个人分开一下,自己也能得得清静。
吴氏见韩道漏出这个意思,也说让赵玫瑰和她分开住,她眼不见心不烦。
赵玫瑰巴不得和吴氏分开住,答应下来。
她搬回了赵家来住,想着等她挣了钱就去租赁一个屋子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