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害我好苦,有根就是个窝囊废,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我说他几句,姑还训斥我,说有根不能干让我干,她说的好笑,这些都是男人干的活,若是我来干,我还要个男人干什么!”
赵牡丹比赵玫瑰大两岁,前年头里嫁给了赵富贵的大姐赵荣华的独生的儿子王有根。因为王有根是独子就娇养了些,所以平日里看着像个大姑娘似的。
赵牡丹因为小时候常常和王有根在一起玩耍,两个人年纪相当,等到要谈婚论嫁的时候,赵荣华就将主意打到了赵牡丹的身上,说是她嫁过来让她当家做主不让她受一点气,赵牡丹因为王有根长的文秀,又常让她几分,没有太多的抵触,这个时候她们的娘已经去世,李富贵可有可无的点头就让嫁了过去,如今过了一年有余,赵牡丹跑娘家来哭了好几次。
赵牡丹哭完擦干自个脸上的泪水,朝着赵牡丹问道:
“爹呢?”
赵牡丹淡淡回道:
“刚出去了。”
赵牡丹还怕自己的口音变了不像她们这个时代的,如今一开口竟然口音一致,这也让赵牡丹有些放心来。
“看你以前说话声大气足的,如今经了这一遭竟然细弱这么多,想来身子还要多养些日子。”
赵牡丹说完又恨恨的说道:
“都怪咱爹,都多大年纪了,还惦记着隔壁的李寡妇,要不是她们闹出这种事情来,出了丑,你的亲事出了岔子,你怎么会想不开去跳河!”
赵牡丹说着又拿着抹布擦桌子擦椅子,嘴里念叨着:
“若是爹要娶了那个李寡妇我是决计不同意的,那个李寡妇就是图咱家的杂货铺子,还装作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咱爹就被她迷住了。这种狐狸精我绝对不能让她进入咱们家的门,撑了咱娘的窝。”
说起这个来,就要说起她们家的杂货铺了。
赵家杂货铺开了好几十年了,是赵家世代以此为生的,铺子里针头线闹,各式布料,常常有小媳妇大姑娘的来光临,赵富贵身形瘦小,嘴巴倒是会说。
若是有那开放的女子来买点什么他也是能舔着脸和人调笑几句,往往少收那女子几文钱,那女子为了贪这点便宜也愿意来光临赵家的铺子,当然了也因为赵富贵早年娶亲张氏,张氏已经去世,李富贵已经成了鳏夫,所以那些个女人也是没有什么顾忌的来和赵富贵调笑,这其中就有李寡妇,两个人打的最火热。
这天赵富贵和隔壁李家寡妇勾勾搭搭的,因为让人发现,李寡妇被驱逐出本家,两个人的名声臭了。
这让原本和赵玫瑰定下亲事的李修文很是反感,他找了赵玫瑰的三弟赵家发来传信,说要退了这门亲事,让赵玫瑰另寻其他的人家。
赵玫瑰很是如意这门亲事,因为李修文的爹是镇上唯一的秀才,而李修文也考过了童生,眼看过了年就能考中了秀才,
两人私下里约定了只要李修文一考中秀才成亲,而赵玫瑰也害怕李家看不上她不会识文断字是个睁眼瞎,常常拿着书本来看,不懂的地方就让在私塾里读书的赵家发来请教,沉浸在对未来生活的幸福的想象中,突闻这等变故,她一时想不开跑出家门,浑浑噩噩的走在小路上,见到了河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没想到她这幅反常的摸样早就让人看到,见她跳河就有人将她救下,许是赵玫瑰一心求死,口里呛了水没有救回来。
是以如今的赵玫瑰穿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