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玫瑰呆呆的坐在床上已经三天三夜了,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她大概是穿越了,作为穿越前赵玫瑰是个小说爱好者,这穿越类型的小说她是看过很多,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想要穿越啊。
毕竟古代的生活条件是没有办法和现代比较的,现代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渴了饿了能网购。这些在古代能做的到吗?
可是赵玫瑰天生是个适应性比较强的动物,既然事实已经如此,她也并没有多大的抵触,心中也盘算过她为什么会穿越而来,或者是睡的晚起的早干的比牛多身体出了问题,或者是其他的,比如是不小心碰到了露了电的接线板,总之她决定过往不究。
她盘算着该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至于她为什么不想要说话,那么因为她没有什么可说的。她对当下的处境有种莫名的乐观也有种伤感,这两种情绪缠绕着她,这些让她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死鬼,你家二丫头还在炕上躺着,你就叫我来你家,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的声音在隔壁的房间响起来。
“那个死丫头想不开自个去投河,幸好让过路的人给发现捞了上来,又让熟人给送了家来,我也请了大夫来看过,说是没大碍,吃过两幅药就没事了,还想要我咋的。”
是一个急吼吼的男人的声音:
“我让我家那个老小子给她熬了药,喝了就好,指定没事,心肝,你可急死我。”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的衣料撕扯的声音。
“不行,我虽然是个寡妇,但是也不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搭,我要明媒正娶,三媒六聘,正儿八劲的做了你老婆才能如你的意。”
说完就是一阵脚步声往外面走,接着又是一个男声在后面追赶,
“心肝,你别走啊-”
又是门一开一合的声音,脚步声渐渐的走远。
对于这种情景,这三日发生了不少,赵富贵和李寡妇在她的面前拉拉扯扯的,让赵玫瑰简直看不下去,赵富贵简直就是像一个随时发情的野兽,纠缠着李寡妇不放,而李寡妇欲拒还迎的应付着他,不过到底没有让赵富贵得逞,不过这样一来李富贵就更加的抓脸挠腮的着急,紧追着她。
对于这样的情景,赵玫瑰能说什么,她只能长松了一口气,得幸免于亲见一场活春宫,这是对她的恩赐。如果他们两个真个敢干,那么她想她只能装睡装听不到了。
“二姐,药。”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来,大概只有一米左右的小男孩捧着药碗来递给她,看样子似乎有些怯怯弱弱的,赵玫瑰还有原身的记忆,知道这是她的最小的弟弟赵家达。
赵家达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常常泡在对面的木工店,看人家做木工,一看就是一天。眼见着他年纪大起来了,旁人都和赵富贵说既然家达愿意在木工店里玩耍,不如送他去学木工吧,将来也算是一个吃饭的手艺,赵富贵听了直呵呵的笑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管和李寡妇厮混。
赵玫瑰目无表情的接过药碗来喝。
“这日子没法子过了。”
一个丰满的女子哭啼啼的从外面大步走进来,望了一眼坐在炕上的呆楞的赵玫瑰,扑在炕上哭起来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