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清站在浴池边,依次褪去衣物。
那宽肩轮廓流畅,手臂线条分明,胸肌饱满而有力,腹肌紧实犹如刀切般精心雕刻;从肩胛到紧致的腰部,再到修长的腿步,每一寸都经过了无数次锤炼,散发着阳刚之美。
温暖的水汽包围着他,他闭上眼睛,手臂随意搭在池沿上,右手食指转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放松。
廖寒添着热水,不经意间瞥见他脱下的衣裳上放着一条女人戴的项链。项链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廖寒的好奇心被激起,忍不住开口问:“老大,这项链什么时候买的?有心上人了?”
“我捡的!”张少清转过头,认真地注视着那条项链,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那日将她交给萧剑飞,他快马加鞭用了五日便回到冷宫,除了换马就没有停下过,像是在逃命。
“老大,您也真是个奇男子。”廖寒的声音将他的思绪从那晚拉了回来,见他回过神,廖寒继续说,“您几乎不让女人靠近半步,难不成这次铁树要开花了?”
“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刚骂完,张少清脑海里回想起她的那句“好好说话,态度好点”。
廖寒自顾自的调侃着:“老大,说真的,我们未来宫主夫人必须得长得美武功高,各方面都得配得上您。要不然兄弟们可不答应。”
张少清骂了声“滚”,从水里站了起来。
廖寒连忙上前伺候老大更衣。
孙茂平闯进浴室,大声喊道:“老大,那个姓裴又来了,在山下喊着让您出去见她。”
张少清穿着黑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听到这个名字都懒得答腔。
孙茂平被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感叹:“我们老大黑的跟乌鸦一样,却依然挡不住这浑身散发的迷人魅力。”
廖寒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去回裴小姐的话,就说我们老大已经有喜欢的人,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孙茂平提高了声调:“啊?!和尚要还俗了?”
张少清此刻只想把这两人赶出冷宫,当初怎么就眼瞎了,选他们两个做贴身护卫。
“对了老大,您要去给宫主请安吗?”廖寒问。
“不去,我先睡上一觉。”张少清随手拿起那条项链,走出浴室。
“得!宫主这次又得气上好几天。”孙茂平轻叹一声,多少有点同情宫主了。
好几日,张少清没有去给宫主请安。今日刚在教练场练了半个时辰,便收到宫主去参观静淑苑的消息。
他大骂不好,这是又想给他找媳妇儿了!
他急匆匆的赶去静淑苑,人果然在那儿。
廖寒见此二人跟对峙的倔牛一样站在院子里,互不搭理,他主动打破僵局,尬笑道:“宫主,我们老大怕您久等,路上走得飞快,您瞧!这衣裳都湿透了。”
“滚!”张少清朝廖寒的屁股来了一脚,“我是着急回来用午饭!”
冷冰悠白了张少清一眼,用食指在他额头狠狠点了点,道:“多大的人了,整天没个正形,我看是应该给你找个媳妇儿,管管你这个臭毛病。”
张少清不乐意了:“我怎么没正形?我天天训练已经很勤奋了!再者我不需要女人,我有兄弟就够了!”
“兄弟能当饭吃?”
“女人能当饭吃?”
“……”冷冰悠不死心,和善的给出自己的意见,“我听说那个姓裴的还缠着你,不如就让她给你做侧室。”
张少清眼前闪过一身嫁衣的薛云湘,他语气平静地宣布一则不可更改的公告:“您要是再逼我,我继续离家出走。”
……!!!
廖寒和孙茂平同时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离家出走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传本宫命令,即日起,任命张少清为冷宫少宫主。”
这是什么操作?话锋转变的也太快了。
廖寒不敢迟疑,立马带头单腿跪地。
众人齐喊:“见过少主!”
“我不需要!”张少清不接这茬,他自始至终都认为宫主偏心萧剑飞,这个少主是萧剑飞不要的,他怎会甘心接受。
“管你要不要,你已经是少主了。”冷冰悠抬脚就要走,忽又想起个人,“萧剑飞呢?召回令没传到他手里吗?”
“他?”张少清冷笑,“估计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冷冰悠有些吃惊,她想过张少清会叛离冷宫,都没想过萧剑飞会上演这一出,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去把他抓回来,本宫要亲自问问他!”
“还用问?当然是为了女人,女人真是麻烦。”
冷冰悠也是女人,瞪了他一眼:“如果真是为了女人背叛冷宫,把那女人处理掉!”说完她背着手走了。
“恭送宫主!”
目送冷冰悠离开,廖寒轻声赞叹:“还是老大好,一心只想立业。”
“谁稀罕!他萧剑飞不要的给我,我凭什么要接受?”
什么少主不少主,没有一点吸引力,还不如她……
怎么会又想起她!那个傻丫头有什么好想的。她连句你别走都不说,还高高兴兴地挥手告别,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女人!
还有这该死的静淑苑,谁建的!待在这儿连呼吸都不顺畅,要快些离开。
“是您的就是您——”
“廖寒!点上一队人马,随我去抓萧剑飞!”
“得令!”
廖寒不知老大为什么那么心急,他当日便想动身,但是被拖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