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霜,你敢动她试试。”莫承渊周身裹着骇人的寒气。
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又带着戏谑的笑,指腹还在微微用力,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轻佻,目光却直直锁着愣在原地的莫语棠,一字一句道:“就算她爱慕我爱慕得紧,满心满眼都是我,你也没资格出手打她。”
那笑意落在莫语棠眼里,只觉得荒诞,她僵在原地,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无语,暗自腹诽:
简直莫名其妙!我何时爱慕过他,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霜霜疼得冷汗直冒,手腕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她突然意识到这不过是莫承渊的算计。她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方才的狠戾荡然无存。
“承渊,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我再也不敢对她动手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想抽回手腕,可莫承渊的力道纹丝不动,那只手像铁钳般牢牢锁着她。
莫承渊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寒气再度席卷周身,眼底只剩彻骨的冰冷,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晚了。”
一字落地,带着雷霆万钧的决绝,“沈霜霜,你这样蛮横无礼,毫无规矩底线,我们之间的婚约,也走到了不得不取消的地步。”
“不要!”沈霜霜瞬间崩溃,哭声陡然拔高,尖锐又凄厉,扑通一声就想往地上跪,“承渊,不能取消婚约,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求你别告诉伯母,求你了!”
那哭声刺耳至极,莫语棠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身后的房门——屋里还有熟睡的Luna,这哭声那么大,万一吵醒孩子怎么办?
莫承渊嫌恶地蹙眉,拽着沈霜霜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几步才站稳,他冷声催促,语气里满是不耐:“走吧,别在这吵得人心烦。”
“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藏得隐蔽,我全都知道。沈霜霜,你我之间,从今往后,绝对没可能了。”
这话如惊雷般在莫语棠耳边炸响——沈霜霜竟还做过别的事?她下意识攥紧衣角,猛然反应过来,A市藏着这些心思叵测、手段狠辣的人,她贸然将Luna带回去,这般打草惊蛇,会不会招来祸端?
沈霜霜听完这话,彻底没了求饶的力气,先是瘫软着身子痛哭,哭声悲怆又绝望。
可下一秒,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绪,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骤然变得狰狞又决绝,眼底翻涌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她死死盯着莫承渊,嘶吼出声:“莫承渊,你以为你真的知道所有事情吗?”
这话让莫承渊的动作一顿,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莫语棠的心却猛地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蔓延全身,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死死盯着沈霜霜,指尖冰凉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