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渊的掌心滚烫,攥着语棠的手腕往外走,力道大得让她挣不脱。
穿过医院长廊时,消毒水的味道渐渐被门外的秋风取代,卷起她颊边的碎发,也吹乱了她心底的慌乱——
直到被塞进副驾驶,车门“咔嗒”一声关上,她才猛地回神,转头看向坐进驾驶座的男人。
“莫承渊,你是不是很怕Luna是我孩子?”
男人不语,启动了车子。
“你没了孩子,Luna就是莫氏现在唯一的继承人。”
“对,还是我害得你没了孩子,所以你想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头上。”
这话精准刺中了莫承渊最在意的地方——他从没想过“继承人”的事,他只是怕Luna真的是莫语棠的孩子。
这样他再也没有机会爱她,那这一生的意义都将消失了。
“闭上你的嘴!别以为我在开车就没拿你没办法。”莫承渊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莫语棠冷笑一声:“你拿我有什么办法?除了拿该死的股份威胁我,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马上就回A市去开澄清会,我会向大众公布我是莫氏千金的身份。你以为到那时候你还能轻易拿我怎么样吗?”
莫承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发紧,指节全都泛了白。
“你以为你还能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就算死在E国,你都别想再操控我。不对,想见到我都是算你是痴人说梦的!”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夜晚的寂静,莫承渊猛地打向方向盘,车子在路边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最终重重停在梧桐树下。
没等莫语棠反应过来,安全带的勒痕还在胸口发烫,男人的身影已带着疾风压了过来。
“痴人说梦?”莫承渊的声音像淬了冰,又裹着灼人的怒火,指节用力扣住莫语棠的后颈,迫使她抬头迎向自己的目光——
他眼底翻涌着红血丝,平日里深邃的眼眸此刻满是失控的偏执,“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痴人说梦!”
语棠的后背狠狠抵在座椅上,刚要张口反驳,唇瓣就被他狠狠攫住。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带着惩罚般的力道,齿间甚至咬破了她的下唇,铁锈般的腥甜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他的手掌扣得极紧,语棠的后颈被攥得发疼,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滚烫隔着衬衫传来,与他眼底的冰冷形成刺眼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