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凛冽的晚风,莫承渊的吻带着侵略性的滚烫,猝不及防覆下来时,莫语棠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下一秒,极致的厌恶裹挟着惊怒翻涌而上,她攥紧拳头,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推开身前的人。
不等莫承渊回神,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骤然炸响——莫语棠扬手,掌心狠狠扇在莫承渊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的侧脸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发丝都被扇得凌乱。
“莫承渊,你禽兽不如!”
“我是你亲妹妹!是流着和你一样血脉的亲人,你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第二次……”
你甚至让我自己一个人,生下了你的孩子。
“你眼里还有半分伦理纲常,还有半分兄妹情分吗?”莫语棠的声音陡然拔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肯落下,只死死瞪着他,“你让我觉得恶心,无比恶心!”
车厢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外头的夜色浓稠如墨。
莫承渊喉结滚动得厉害,到了嘴边的真相几乎要冲破牙关——他多想告诉她,他的心动从来都不是违背伦常的妄念。
他硬生生将那些话咽了回去,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翻涌着挣扎与偏执,最终只扯出一句嘶哑又狠戾的话:“是,我就是禽兽。”
“我就是禽兽不如,你能拿我怎么样?”
莫语棠心尖一寒,再没半分迟疑,伸手就去推车门,却被莫承渊一把攥住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指节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如遭火烫,只想挣脱。
“放开我!”莫语棠奋力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眼底的厌恶更甚。
“跟我回去。”
她挣脱不开,便骤然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莫承渊,你不放是吧?行。”
她说着就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声音带着笃定的威慑,
“我现在就给妈打电话,把你在车上对我做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看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不要脸!”
这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刺中莫承渊的软肋。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眼底的蛮横褪去。半晌,终究是缓缓松开了手。
莫语棠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晚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气息。
她没有回头,头也不回地冲进浓重的夜色里,背影决绝又孤挺,再也没有半分留恋。
莫承渊,你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她。
就像是毒药,明明知道不该碰,却只会越来越沉溺其中。
莫承渊点起了一根香烟。
莫语棠拨打了还在医院照看Luna的叶琛的电话。
听筒里叶琛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Luna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我让她睡着了,没大碍,就是住院得换身干净衣物,你要是方便,回去取一趟。”
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莫语棠忙应下,挂了电话便急匆匆拦了辆出租车往住处赶。
她没料到,在别墅门口会看见一个气场凛冽的身影。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眉眼间和叶琛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温润,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