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侠侣不侠侣的,”刘婆先入为主:“你啊,就是没留心。”
陈旧一噎,连忙往回拉局面:“他自己也提了不少,再帮我有点牵强了。”
“好孩子——”
“哪里牵强了?”寻烬笑说:“我怎么不知道?”
刘婆伸手去探寻烬的额头,“你这孩子,今天是发烧了吗?怎么净说些胡话。”
陈旧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那您先休息,我不打扰了。”
刘婆应道:“好好好,小旧你也早点睡,小孩子可不要老熬夜的。”
陈旧向上走,刘婆嘟囔了句没烧啊,话语间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陈旧:“小旧!”
“嗯?”陈旧回头。
“中午来我家吃吧,小烬也会来,有两个年轻人,我这个老婆婆也不会孤单。”
陈旧一愣,慌忙中,做了一个最错的决定。
她垂眼,视线和寻烬交错。
寻烬忽然勾了下唇角,依旧是刚刚那插科打诨的语气:“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刘婆偷偷给寻烬比了个大拇指:“话不能这么说,加一双筷子的事,来吧,人多,我老婆婆还能热闹些。”
陈旧想推脱,张了张唇,又被刘婆打断:“我老太太也吃不了两袋子桃,你拿一袋回去吧!”
“好,不过——”
刘婆挑了袋少的,下了最后通牒:“那就这样定下了。”
门被关上,楼道骤然安静了下来。
陈旧先是默默瞟一眼。
寻烬反而坦率,像一窝深山里的清泉,直击人心,“怎么?”
陈旧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什么?”
“...”不知道有人是装傻还是真没听懂,“没什么,走了。”
再次没了声响,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大。
总感觉身后的人笑了一声,但又因为声音太短太低,让陈旧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成了蹭饭的人这件冲击力的事实,让陈旧做了三套试卷才冷静下来。
天色是五指不见的黑,楼里的低语都带着股热气。屋内冷空气运转,白炽灯的光亮得很足。陈旧手上握着笔一倒,下巴抵在书桌上,觉得自己有病。
尴尬什么?只是吃饭而已,邻里之间的友好互动。
陈旧是这样自我安慰的,手却很老实地打开了和唐清池的聊天框,双手啪啪打字:我明天得去刘婆家蹭饭了,怎么——
打到一半倏然停了下来。
是未来很长时间都要去蹭饭吗?也不见得。
只是一顿,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旧面无表情地将打好话删掉,李峰毅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忘记李峰毅了,有他在,应该不至于冷场。
她心中那点自认为是尴尬的情绪烟消云散,呵笑。
唐清池那边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一条消息,见此,也懒得再等了:小旧,你干嘛呢?编辑了半天消息也不发。
陈旧尬笑了两声,随意找了个借口,回复道:我刚做了一套试卷,感觉挺不错的,打算推荐给你
清水池子:?
陈旧握着手机,揉了揉眉。
下一秒,清水池子又发来一条消息:行啊,你发给我,我看看。
这条消息一出,上条的问号瞬时间就被撤了回去。页面上还留着一条“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