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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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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京生第二次进警署了。

他出来时尽量不让港生看见,但港生刚从外面回来,两兄弟面对面撞见了。

一时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港生发现京生面色异常惨白,他快速回了更衣室,换了衣服走出警署。他知道这次京生被放出去,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安全的,虽然警署查到他以前的案底,但这里没有批捕他的权限。

“哥,我们谈谈。”他叫住有些狼狈的京生。

两人来到附近的公园,港生开门见山。

“我们查到了你以前在抬弯的事。”

京生顿时眼神黯淡,他微微垂下头,捏紧了拳头。

“你杀了人。”港生继续给他施压,他知道京生是被人陷害,但他要让京生自己说出所有实情。

“不是我杀的!”京生眼里满是惊恐,他害怕港生会厌恶,“是别人杀了,陷害我的。”

“是谁?”港生很镇定,毕竟这些他在上一世就知道了。

“我在抬弯没有好好读书,跟了个大哥在道上混。”京生陷入回忆。

“大哥的手下有个叫孙小棠的,早就跟我和阿泉结下了仇,他的腿是被阿泉打瘸的,为此一直记恨阿泉,后来阿泉弄了一批古董,结果货被压在了抬弯,压货的人就是孙小棠。他是故意要把阿泉引到抬弯来的,阿泉死了,我以为是老大的意思,去他的别墅找他。”京生停下来,好像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内容,他正在斟酌。

“所以你对他下了重手?”港生看着京生,眼睛里一潭黝黑。

“不是,不是这样。”京生接着说,“我去找老大对质,他当时正犯心脏病,我并没有发现,结果这个时候孙小棠带着小弟进来了,我翻出阳台逃跑,后来我就听说老大死了,孙小棠接替了老大的位置,开始到处追杀我。”

“我真的没有杀人呀!是小孙,老大死在小孙手里。”京生抓住港生的手臂急切的说道。

“必须找到孙小棠。”港生在心里盘算,“找到孙小棠并且让他自己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而且最重要的是。”港生捏紧了拳头,不能再让孙小棠把母亲带走了。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京生垂头丧气,从他把小妈害得被赶走后,就再也别想得到弟弟的任何认可了,这是他自己做的孽,他必须受着。他不求港生能够原谅他,他只想以后这个弟弟能生活事业顺利,可现在自己又连累了他。

所以他听到港生说:“我相信你。”时,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相信你。”港生再次说道,“起码这件事情,我相信你没说谎。”

两人沉默了一会,京生突然说:“你今天回来吃饭吧,我去买菜,买你喜欢吃的烧鹅腿。”

“我不回家吃了,你给爸爸买点他爱吃的吧。”港生停顿了一会继续说,“以后麻烦你照顾爸爸。”

京生听他说这话,突然不安起来。

“爸爸有时候说话是重了些,但他真的很疼你的。”京生连忙说道,“你别再生爸爸的气了。”

“我没有在生爸爸的气,他疼不疼我也不是我跟他关系变坏的关键。”他想了想说道,“可能我以后不当警察了,要去做点别的,不能呆在爸爸身边,所以你费心帮忙照顾爸爸。”

“为什么不当警察,是不是还是因为我。”京生一拳打在大理石长凳的椅背上。

“不关你的事。”他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还年轻嘛,现在HK遍地机会,我也想去碰碰运气。”

京生没有感到港生的放松,反而是这种刻意的掩饰让他觉得很不安。

“阿港,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哥。”

“告诉你,你能解决吗?”港生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他早就习惯了对家人的随意和责难,伤害亲人的话并不用经过大脑就会说出来。他说完自己就后悔了。看见京生自责的表情,他补充道:“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能自己做主,你别多想。”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叔叔,叔叔……”港生看见有个孩子朝他们跑过来,并且冲他喊叔叔。他有些疑惑,小孩已经到了他面前,突然就扑到了京生怀里。

“小晨怎么在这里呀?”京生一脸慈爱地抱起孩子。

孩子指着远处:“是妈妈带我来的,我们去买菜回来。”

港生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提着几个塑料袋走过来,塑料袋里是一些家常蔬菜。港生觉得她很面熟,他走到近前对京生说话,他才想起来,是前不久华山过生日时,京生带来的女伴。

“陈小姐你好。”港生打了个招呼。

“你好,华警官,你哥哥京生常提起你。”陈可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说道,“我买了菜,你们要不要去我家里吃饭?”

“谢谢了,我还有事。”港生说完告辞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京生和这位陈小姐,夕阳下,京生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眼神染上落日的柔光,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目光中的柔情。

“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夏青手里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问一旁的港生。

港生正在想之后的计划,没有在意,直到夏青问了他第二遍,他反应过来。

“很好看。”他说道,但其实他连夏青指的是哪件衣服都没看清。

夏青无奈地把衣服放下,叹气道:“那这件呢?”

“也好。”他脱口而出,但仔细看清那是一件非常暴露的吊带裙后,立马夺过来说:“不好。”

夏青笑道:“我以为你真神游天外了。怎么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

“任务有点多,没休息好而已。”他说着认真看起夏青刚才试的那几件衣服来,然后问道,“有喜欢的吗?”

她拿着一件白色风衣,在身上比了又比,之后又看了看吊牌,还是放了回去。

“你很喜欢这件就要这件吧。”港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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