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根本报复不了她。他的小情绪从来都打不过对她的心疼。

门铃响起的时候，果果吓了一跳。

她擦掉眼泪，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 William。

呼吸微乱，眼神却满是焦急和自责。

“果果……”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William往前一步，目光落在她发红的眼角，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

“你哭了？”

“我……没有。”她吸着鼻子，声音发颤。

他的指尖轻轻碰到她的眼角，动作小心得不像话。

“对不起。”

他声音低低的，“我……不该那样回你。”

果果鼻音发酸：“你不是去打球吗？”

William轻轻摇头：

“我去了。

但……我根本心不在那。

我一想到你一个人……我就待不住。”

果果的情绪一下子崩开：“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William怔住，下一秒直接抱紧她，像把整个世界都抱进怀里：

“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就是……吃醋了。”

“我以为你有车、有朋友，就不需要我了。”

果果的眼泪一下停住。

“William……我当然需要你。”

他用力抱她，在她颈窝轻声说：

“那我更不能……忽略你。”

果果推开一点点，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假装不来陪我？”

William脸瞬间红了：

“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每天的感觉。”

果果愣住：“所以你在报复我？”

William耳朵红到发烫：

“……是。”

“也不是。”

“而且我根本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一想到你可能会难过……我就……心乱掉了。”

果果整个心溶掉：“William……”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

“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你一句话，我马上来。”

果果轻轻抱住他：

“那你也别怕我不要你。

我也会想你。

也会需要你。

不管有没有车，只因为……

是你。”

William抱她抱得更紧：

“那我也……不会再小气了。

你要去哪里我都让你去。

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在。”

果果点点头：“嗯。你在。”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亲吻，也没有说太多情话。

只是在彼此的怀抱里，悄悄长大了一点。

学会承认舍不得。

学会坦白害怕。

学会在爱里靠近。

William 的那点小报复，最后变成了他更深的心疼。

被人在乎到这种程度，会让一个人，不自觉地变得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