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散发的光在黑暗中非常亮,那是青绿色的光。
随着光越来越亮,身体被绿光照耀,身体的异样很快被压了下去,直到身体恢复到能动的程度后,绿光才缓缓减弱,最后消失。
阿尔弗雷德从床上做起,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书。书早就重新合上,再次翻看发现空白的几页上多了些字。
那些是和咒文一样很古老的文字,阿尔弗雷德一点点翻译那些文字表达的意思。
“鱼人岛......”阿尔弗雷德轻声念叨着,书上写的东西他已经分析出来了,全部事情都指向鱼人岛,结合梦中听到的,有人在鱼人岛等他。
重新合上书,从床上下来,嘴里默念咒语,书变成法杖。
阿尔弗雷德双手握住法杖,高举法杖,嘴里念出一连串的咒语,然后用了的往地上插。
法杖感应到咒语,触碰到地板时张开法阵。
白光伴随着法阵转动,找路的准备工作准备就绪。
阿尔弗雷德松开手,法杖变回书,被阿尔弗雷德用手捧着浮在空中。
书页一页页翻动着,最后停在需要的那一页。
“迷失在归途的徘徊者,为我指引前进的道路,致探索的先驱者们!”
随着咒语的生效,泛着白光的字从书中出现,不再被禁锢与书中,绯绯飞出书页,形成一只鸟。
直到鸟安稳落地,阿尔弗雷德才看清这次的鸟是只信天翁。
这次召唤出的鸟有点大,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还是选择下次再说。这么大一只鸟待在房间里,哪怕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都会觉得不适应。
鸟回到书中,阿尔弗雷德拿起笔,想问书一些问题。
书什么时候在的规律这几年已经摸清楚了,书自己行动的时候它就是在的,前不久书散发出绿光治好了阿尔弗雷德的伤,现在肯定还在。
阿尔弗雷德刚在书上写下问题,没过多久书的回到就来了。
不知道,自己去找它。
“好冷漠的关系。”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感觉到书是个没感情的东西,虽然平时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还以为是熟人,没想到态度更差。
阿尔弗雷德对梦中指引他的人没有任何一点熟悉,甚至还没有书来的亲切,就像书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一样。
“不对,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阿尔弗雷德看着手中的东西,他还是太把书当人了。
书没有自动回复阿尔弗雷德,像是默认它就是阿尔弗雷德的东西一样。
“弗雷德。”消失许久的索隆推开房间门,看到阿尔弗雷德已经起来了。
“我有乖乖待着哦。”阿尔弗雷德乖巧的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他从不离身的书,安静的看着索隆。
感到有一丝怪异,索隆没有说出来而是看了看房间,没有发现什么。
简短的插曲没有发生什么,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只不过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
营业笑了一整天,直到营业结束,阿尔弗雷德拖着一身疲惫前往酒馆,两人每天晚上都约在酒馆。
阿尔弗雷德已经被警告了别再喝酒,今天也有很好的遵守,向前台要了杯果汁,然后在角落等人。
来酒馆喝酒的人越来越多,安静的酒馆慢慢变得热闹,分给角落的光线也逐渐变暗,阿尔弗雷德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果汁一杯接一杯,阿尔弗雷德等的有些不耐烦。
“又跑哪去了。”
索隆前几天还能找到地方,阿尔弗雷德好不容易放心,结果第一天就没回来。
阿尔弗雷德的身影在群聚的酒馆里略显落寞,略长的头发搭配上瘦削的身影,给人一种错觉。
平时有人陪着还不至于有人上前搭讪,现在只有阿尔弗雷德自己一个人,注意到这边的人有些跃跃欲试。
真的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而被搭讪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是错愕的,因为这人说......
“美女,自己一个人吗?”
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发现有多长,甚至还因此掉了几根。
“如果你想要邂逅一位女士的话不应该来酒馆。”阿尔弗雷德还算礼貌的回头拒绝,说完就离开酒馆。
他得出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