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腿就要离开,却被饶行枝一把拽住手腕。
林宿月不可思议地看着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偏过头看向手的主人,不知道这位主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饶行枝踌躇不决,心里唾弃自己的犹豫,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你,你以后,不、不用叫我仙君了。“
那叫你什么?唤主子?未免也太有尊卑之分了吧!林宿月心里腹诽不已。
富家子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唤我饶行枝便可,都、都是朋友了。”
林穷仙一听,眼神瞬间发亮,心中的怒火也一刹那烟消云散。
原来富家子别别扭扭地是在考虑怎么将朋友之间称呼的这件事说出口,真是可爱!
林宿月嘴角微微一勾,说道:“好的,饶行枝,你以后也别叫我散财童子了,我想赚钱,不想散财,叫我林宿月吧。”
饶行枝的耳朵顿时变得通红,他悻悻地收回手,答道:“散财童子是别称,你好好接受吧!林宿月。”
林宿月收回手,嗤笑一声,“行吧,饶行枝,我回房了,你早点休息吧!”
饶行枝扭过头看着林宿月逐渐远去的背影,唇角也不自觉地勾起。
这一晚上,林宿月睡得很香,梦里都是与饶行枝成为朋友,并肩作战,共同赚钱的景象。而另一边的饶行枝却辗转难眠,脑海里一直在回放林宿月捏着他手心还有唤他名字的情形。
当时的林宿月一心只放在宽慰劝解饶行枝之上,根本没注意道饶行枝的双颊粉红还有震如擂鼓的心跳。
饶行枝不知道这种异常的心情是为何,他只知道他相信林宿月,有林宿月在他身边,他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林宿月起床,因为昨晚过于疲累,所以他跟土地监督办那边告了假。
能得到一天的休息日,林穷仙很开心。饶宅的其他护院也悉数归来,在林宿月的安排下开始履行职责。
林宿月溜达到庭院里,看着安静伫立在庭院中央的无字碑,一片平静,仿佛昨晚的事情从未发生。
他视线又转移到无字碑旁边的花草小树,有些花草因为被踩踏而折了腰,凌乱地倒在一遍。林宿月静静地注视着那些花草,眸光深沉。
这时,于忠和白立巡逻过来,看到呆呆站在一遍的林宿月,于忠上前打了个招呼。
“林兄,你在这儿干什么?无字碑又有异常了?”于忠伸手搭上林宿月的肩膀。
林宿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现下无字碑已经安生了,只是我在考虑其他事情。”
他眼睛转了两转,偏过头凑近于忠的耳边,说道:“……”
于忠一听,认真地点了点头,“林兄放心,包在我的身上。”
林宿月不动神色地拉下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说道:“我相信于兄,麻烦于兄快去帮我寻来了。”
交谈过后,于忠和白立便转身离开了,林宿月继续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来到接近晌午的时辰了,由于饶行枝昨晚接近鸡鸣才睡着,所以他现在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饶行枝便是去看看无字碑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他担心玄衣男子恢复神智再度破碑而出。
但等饶行枝踱步走到庭院之时,面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认为不是自己还没睡醒在做梦,他确定了面前的景象是真实发生的。
饶行枝瞪大眼睛看着一人背对着自己,正弯着腰,吭哧吭哧地挥着铁锹挖着自己种下的奇花异草,一些已经被残忍挖出来的花草正暴尸太阳底下。
“啊!林宿月,你在做什么?”饶行枝跑到自己的那些花草旁边,双手颤抖着,不敢捡起那些可怜的小花尸体。
“嗯?“林宿月转过身看到是饶行枝,抬手抹了抹脑门的汗珠,邀功似的指着那一堆已经发蔫的花草,说道:“饶行枝,你看看,我把这些碍事的花草小树都解决了,到时候我们设个高高的围墙,再下个法阵……”
“等一下!”饶行枝心疼地拿起一朵花,打断了林宿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