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如获大赦,赶忙说道:“这小小无字碑,林护院自行处理便可,我就先不动手了。”
林宿月点点头,抬起双手,稍微输送了一点儿仙力到无字碑的底部,但是没尽全力,他故意挪出一部分仙力,将其从无字碑反弹到自己身上,自己受击一下子被撞出几米远,重重地撞到游廊的柱子上。
简简单单的□□撞击自是不会引起多大的动静的,林穷仙自己偷偷地朝柱子上施了个法术,让柱子出现好几道裂缝,自己再用力撞上去,轰隆一声,柱子倒了,自己被柱子弹到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撞到山石停下来。
刘鸣见状,立马跑过去,看看林宿月的情况。
林宿月用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他躺在地上,血气从喉咙里漫上来,一口鲜血从嘴巴里喷出来,溅到草地上。
但经过柱子倒塌的一声巨响,里院那头休息的人都听闻,并纷纷出来,聚集到庭院中,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饶行枝也不例外,他躺在床上合眼休息,听到庭院中的巨大动静,心下一惊,担忧又是无字碑底下镇压的那物出来害人,立即从床上起来,连外衣都没穿,趿拉着鞋边冲到庭院里,分开围在一起的人群,众人见到饶行枝前来,恭敬地让开道路,退到一旁,他一眼看到了发光颤动的无字碑。
富家子的神色霎时变了,眼神中不仅仅有惊恐,更多的还是怨憎,但在黑夜里,没人发现他转瞬即逝的眸色变化。
林宿月半靠在刘鸣的怀里,见到饶行枝急匆匆地跑过来,垂下眸,唇角暗暗地扬起。
饶行枝淡定地抬起双手,两手的食指无名指并拢,大拇指相对,手腕就势一个朝里翻转,一个朝外翻转,一个法术环从双手之中缓缓升起,慢慢飘到无字碑上方,法术环投下一股浅蓝色的辉光,强势镇压着无字碑的金光,不出一会儿,金光便慢慢消散,接连不断的颤动也逐渐停止。
无字碑之事被处理了,该看看欺瞒不报之人了。
饶行枝神色冷淡地扫视了在场之人一遍,身居高位的威严不怒自显,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林宿月和刘鸣两人身上。
他开口问道:“林宿月,今天是你们二人巡视吗?”
刘鸣身子发着颤,没敢对上饶行枝的视线,死死低着头,不敢回答。
林穷仙余光瞥了刘鸣一眼,见刘护院那怂样,只能自己上了。
他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故意咳嗽了两声,佯装柔弱无力地说道:“仙君,我们二人巡逻至此,见无字碑突现异样,属下便想着将异状消除,没料到自己的仙力不足,被无字碑的金光撞了出去,因此撞到柱子上。”
饶行枝嗤笑两声,严厉地问道:“你们为何不向上禀报,向我禀报?若是无字碑出事,你们担得起吗?”
林宿月假装犹豫了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答道:“仙、仙君,都是属下的过错,属下愿领责罚。”
饶行枝一看便知其中定有内情,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你说这话,就能掩盖过去?旁边的那人,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刘鸣一听自己被点名,双手不自觉地发颤,背后冒着冷汗,结结巴巴地答道:“仙君,是、是我们的问题。”
“哼!”饶行枝自是不相信这两人的话,他环视了人群一遍,没有看到徐伟,便问道:“徐管家人呢?”
人群中一人答道:“徐管家没有过来。”
“快点给我把他找过来!”饶行枝瞬间发怒了,这么大的事情徐伟竟然还能安心躺在床上休息,可真是心宽呐!
没过一会儿·,一人披着外衣,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在饶行枝面前站定,惊慌地作了个揖,说道:“仙君,属下来迟,请仙君责罚。”
饶行枝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无字碑之事,你可知晓?”
徐伟在路上已听其他人转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定不会蠢到在此时说出自己知道此事,应该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才能安然脱身。
他余光看了林宿月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仙君,属下不知。”
林宿月大喊一声,“仙君,他说谎骗您!”
“嗯?”饶行枝扭过头,盯着林宿月,“你刚刚不是还说此事是你们两个的过失吗?”
林宿月仰起头,直直对上富家子的视线,“因为徐管家说不能因这种小事去劳烦仙君,此话是徐管家亲口所说,请仙君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