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弟不得被你迷死?”
曲思延把半杯酒一口喝掉,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心里却更乱了。
她刚才想的,恰恰是相反的事:我是不是,对林鸣屿有点太冷淡了?
她掏出手机,开始算日子。
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百天。
就在后天!
心口猛地一沉。
那种慌,来得毫无预兆,还没等她消化,头就开始发沉。整个人直接天旋地转,这个事情倒也没严重到躯体化吧?
曲思延抓住服务员:
“你们这个酒,是不是不太对?”
服务员一脸无辜:
“您点的是‘长夜回响’,长岛冰茶的加强版。”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字。
——靠。
世界开始旋转,后面的事,曲思延几乎没有完整记忆。
只记得她们把自己架回家,在门口翻包、找钥匙、手忙脚乱之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屿穿着居家服站在那里,声音很稳。
“把她给我吧。”
“辛苦你们了。”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头痛得要命,曲思延花了十秒钟把记忆拼回来,猛地坐起身。
完了!昨天出丑出大了。
林鸣屿像是长了狗耳朵一样,听见她的动静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蜂蜜水。
“醒了啊。”
曲思延这才发现——除了头疼,她其他地方都异常舒服。干净、清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鸣屿看着她笑:
“我给你卸了妆,用了你的卸妆油。”
“水乳面霜也涂了,不然你今天肯定要尖叫。”
曲思延望着他,那种昨晚在酒吧里升起的感觉,又慢慢浮了上来。
不是暧昧。
是愧疚。
(他对我太好了!)
“你怎么了?”林鸣屿察觉到她的情绪,“要不拉上窗帘再睡会?我陪你。”
曲思延看着他,突然说:
“林鸣屿,你对我真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你才知道?”
“喝酒喝失忆了?”
林鸣屿说着坐到床上,把她拉下来。
手指在曲思延头顶轻轻抚着。
曲思延顺势把脸埋进他怀里。
雪松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安心到发软。
这时皮卡丘跳上床,摆出一副老农抱膝看热闹的姿势,他们都没再动。
曲思延心里,已经开始偷偷盘算:
后天。
一百天。
我得给我的小狗,
一个配得上他的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