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鸣屿一口一个“小姨”,语气乖得要命。她顺势摆出长辈姿态,让他倒水、夹菜、应声答应。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正在身体里一层层翻涌。
吃到一半,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在三楼,走廊安静,厚厚的地毯几乎吞掉了脚步声。她选了那间带独立梳妆台的,刚准备关门补妆,门却被一只手抵住了。
下一秒,林鸣屿挤了进来。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彻底褪去了刚才温顺乖巧的伪装。双手绕到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把脸埋进她颈侧,呼吸急促而滚烫,又闻又蹭,像一只确认主人存在的小兽。
“我好想你。”
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曲思延几乎是被他抱着,坐上了梳妆台。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
不是轻触。
是压抑太久之后的直接掠夺。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吻得毫不保留。唇齿交缠,呼吸瞬间乱成一团。他的气息落在她唇边、下颌、颈侧,一路烧下去,让她整个人都发麻。他的手从她后颈一路游走,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却在最危险的地方停住。
克制与欲望,在这一刻纠缠得几乎残忍。
大概五分钟后,曲思延先找回了理智。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你妈还在楼下。”
他停住了。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仍然沉重,却没有再继续。
“我知道。”他说。
下一秒,他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今晚我去找你。”
她抬眼看他,目光冷静而警告:“除非你能从你家变出任意门,否则不要惹事。”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饭局临近尾声。心姐站起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阿屿,你送你小姨回酒店吧,我还得回公司拿份材料。”
曲思延心里只剩下一句话——
心姐,你可真是太懂你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