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鸣屿从纯K的洗手间出来时,曲思延正好进去补妆。镜子里,她的帽檐压得很低,发尾却怎么都不听话——刚才被他亲得有点乱。她伸手理了几下,深吸一口气,才推门出去。
门一开——包间里,居然只剩他们两个人。
曲思延:“……?”
林鸣屿站在沙发旁,神情自然得不像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失控的暧昧:“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她一愣:“你不跟他们一起?”
“十二点多了。”他说,“我送你。”
送她?
从这里到她家,快一个小时。
曲思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你图什么?图我?但下一秒,她就想起自己正处在姨妈第一天,安全结界全开。就算他真图点什么——也没条件。她稳住表情:“行啊,走吧。”
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他“顺势而为”的能力。
到家之后,林鸣屿换鞋的速度,比她家扫地机器人开机还熟练。曲思延瞬间警觉,ENTJ的逆鳞被精准触发:“你干嘛”,她真的很讨厌这种被人提前安排好一切的感觉。林鸣屿动作一顿,抬头看她,表情瞬间切换成可怜模式:“都十二点了……室友睡了,我回去连澡都没法洗。”
话音刚落,皮卡丘这个叛徒“开团秒跟”立刻冲了过来,在他脚边疯狂蹭,一整个“挽留现场”。
曲思延:“……”
她咬牙:“你在这也洗不了,我没多余毛巾。”
下一秒——林鸣屿弯腰,熟门熟路地拉开她洗手间下方的储物柜。
掏!出!两条!全新的!
他抬头,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奶狗:“我上次看你毛巾不见了,就顺手给你买的……嘿嘿。”这声“嘿嘿”,是致命一击。曲思延彻底败下阵来,抬手指了指次卧:“……您随意吧。这边已经为您办理入住。”
她家是两室一厅,之前闺蜜住过,次卧一应俱全。林鸣屿脸上那种“无形的狗尾巴疯狂摇起来”的表情——烦死了。但也……可爱死了。
两人洗完澡、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曲思延躺在床上,却越躺越不对劲。姨妈第一天还唱K到凌晨,后果很快找上门——小腹像被人拿着电钻,一阵一阵地往里拧。她翻了个身,疼得倒吸一口气。白天还给自己打了两杯香蕉酸奶昔,她现在只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咬着牙爬起来,去客厅翻止痛药,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林鸣屿听到动静出来,脸色瞬间变了:“你肚子疼?”
她勉强点头,吃了药回床。
——没用。
曲思延体质偏寒,手脚冰得像泡在雪水里,疼得完全睡不着。就在她快要被疼意逼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