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尤明明亲亲热热靠过来,问蔚宁接了虞城的新戏没有。蔚宁笑了笑,没说话。
尤明明嗤笑一声:“你还怕我抢不成?”
这倒不怕,她们两个前后脚出道,两人最开始都是青春少女,直到现在,合照拍了不知道多少张,但要论名气和演技尤明明还是稍逊一头。
蔚宁却问:“你哪里来的好友?”一男一女,比尤明明年轻,说话行事都捧着她。那两位好友坐的尤明明的车,尤明明上了蔚宁的车。
尤明明说:“我可不像你孤家寡人。”
蔚宁和她相识多年,虽然不太交心,不过有事约着打牌爬山也是常事。听她嘲笑,也不在意。
尤明明下巴朝着顾明理点了一下,说:“新男友?”
顾明理摆摆手,“我哪有这个福分。”
蔚宁说:“小孩子。”
“你好,我是尤明明。”尤明明凑到顾明理面前逗他。
蔚宁靠在座椅上不吭声。
顾明理笑着说:“你好呀,明明姐。”
尤明明脸沉下来,“谁让你喊明明姐?”尤明明最讨厌别人喊她姐,顾明理倒不知道。喊蔚宁什么,蔚宁都笑盈盈答应,哪想到尤明明是这个性子。
蔚宁说:“所以说是小孩子嘛。”蔚宁拍了一下顾明理的肩膀,示意他坐到自己这排来。张琪琪在开车,孙洁坐在前面。尤明明喜欢坐蔚宁前面,所以坐在蔚宁前面的位置,顾明理坐在尤明明一排的位置。
顾明理也不笑了,换了个位置。
尤明明要比蔚宁大上好几个月,不过网络上尤明明的资料出生年月改得要比蔚宁小了几岁。顾明理犯了尤明明的忌讳,尤明明面上挂霜。
蔚宁也不劝解,要是顾明珠出的错,她也许还会说几句,不过明珠大概不会犯这种错误。
顿时车里安静下来。
蔚宁拿出手机玩消消乐,有一关她一直卡着,低着头玩了几把。顾明理凑过头来,指点蔚宁玩起消消乐,玩的人不着急,顾明理倒是着急得不得了。
对于尤明明,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顾明理也不在意,能有什么大事,不过也懒得理尤明明。
尤明明落了单,面颊上带着怒气,孙洁开口,“尤老师,听说您的新戏要上映了,祝您电影大卖。”
尤明明还未说话,蔚宁手倒是停了。
顾明理着急:“你交换这个青蛙和小鸟,就能拥有特效了。”
蔚宁索性关屏,不玩了,请顾明理自行下载游戏去玩。
“自己玩哪有看别人玩有趣。”
蔚宁一听,笑起来,“那下次我玩的时候你再看,尤老师要说话,我们自然得屏气凝神听着。不然尤老师要发怒,将我们统统投掷到车下去,武功尽失,再也夺取不了那少林的易经。”
说到“尤老师要发怒”的时候,蔚宁如同在说台词,声调激越,表情诚恳,说得煞有介事。尤明明曾拍过一部武侠电影,饰演一位是邪非邪是正非正的江湖女子,武功高强,为了夺取少林的易经杀害了不少人。
顾明理愣了,尤明明开口:“蔚宁,你说什么鬼话。”虽是嗔怪,但语气软和了不少。
“你何必计较人家喊你姐,就算你计较,旁人还是会讲,何不听之任之。”蔚宁又说:“再说,你又上了一部新电影。”
蔚宁语气带了一点羡慕,虞城的电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拍,尤明明立刻得意起来,“蔚宁,你还是太挑剔了。”
蔚宁笑:“不挑剔怎能到今天。”
尤明明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个小时都是觉得蔚宁走了大运才到今天,不过还有一个小时是认同蔚宁很厉害的。
蔚宁和尤明明说着话,孙洁并不插话。先是送尤明明回家,这才转道去送顾明理,不过也没送顾明理到家,只将他送到他停车的地方,车才开往蔚宁的家。
到了家,孙洁送她上去。
蔚宁原以为虞城那边不会很快有动静,之前有一次也是说要拍戏,给蔚宁这边递了本子,谁知搁置到如今,没想到不过一周蔚宁就看到了剧本。
张琪琪过来送剧本,顺手抱着一盆盆栽,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叶子是小巧的圆形,看起来乖巧可人。
张琪琪说:“孙姐让我买点植物放家里,说是太单调了。”
蔚宁问:“这是什么植物?”
张琪琪说:“圆叶南洋参,也叫作圆叶福禄桐,宁宁姐,很喜庆吧?”张琪琪将盆栽放在阳台一角。
蔚宁翻动剧本,张琪琪提到前段时间生日抽奖的事情。
“有个叫做‘野鹿在海洋里’的微博账号抽到了奖。”
蔚宁说:“抽到就给她呀。”
蔚宁生日抽奖抽得多,虽然写着仅限粉丝,但是有路人抽到了,只要是没骂过蔚宁的,假装粉丝也是会送的。
这个微博账号蔚宁看过,知道是自己的粉丝。
张琪琪说:“这个账号有个互关好友,叫做‘发狂皮卡丘’。”
发狂皮卡丘?
张琪琪说这个发狂皮卡丘“骂周导演,骂陆鹤鸣,骂蔚宁身边的工作人员”,张琪琪思索了片刻,终于想到了如何形容,“比较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