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一听不是金主,迪达拉立马兴致缺缺,“谁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没事别来打搅我的艺术鉴赏!嗯!”
这置身事外的态度、毫不在意的口吻——想及三年前这孩子逃出土之国时险些丧命,蝎不禁深深怀疑,像他这样的小鬼,真的适合加入晓吗?
“我们非得拉这种小鬼头入伙么?气势倒是不错,可就是早死的料。”
听到这话,迪达拉下意识想要反驳——你这大叔是谁啊?你又不认识我,为什么一副确定的口气评判我?可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差点在叛逃中一命呜呼,便默默地把快到喉咙的话语吞了回去。
鼬道:“这是首领的命令。这家伙的能力对我们有用。”
鼬的回答非但牛头不对马嘴——毕竟蝎说那句话的意思是,这小子加入我们的组织,只会死得更快——而且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废话。
晓组织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随便都能进入的地方。被佩恩看上的人,首先要拥有影级或接近于影级的实力,且都是S级叛忍;其次便是,该忍者所拥有的能力,必须是特殊且战斗效果显著的——或者换句话说,晓更青睐天才。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能被佩恩看中,绝不只是因为佩恩有把蝎的需求放在心上,而更可能是因为——迪达拉是毫无疑问的天才。
常人肯定无法理解吧,天才与天才之间的那种惺惺相惜——普通人的愚钝与平庸,令人难以忍受;天才唯有和天才待在一起,才会感觉舒适。
每个天才的身上,都有着尖锐又无法磨平的棱角,普通人会因此觉得难以相处;然而蝎却知道,天才与天才之间的碰撞,能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极大地激发创造力和想象力。
当年他救助迪达拉时,并不知道他的能力——如今看来,他是救对了——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实力,已经到达哪种程度了吧,小子。
蝎在黑暗中,期待地挑起嘴角。
这一切想法,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现实中,当迪达拉听完鼬的话,顿时略带激动地说道:“你们知道我的能力?”接着,他再次扫视了一遍来人,疑惑道:“你们究竟是……”
蝎正准备回答,身边的鬼鲛却抢先说道:“在各邻国协助反动分子,用爆炸制造恐怖事件的就是你吧?你这叛忍,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目的?”迪达拉笑了,“没什么目的,我只是受人之托引发爆炸而已,用我的作品,嗯。”
“作品?”这个仿佛刻进了蝎基因里的词语,引发了他强烈的兴趣。
少年扬起左手,展示着手里的大玩偶——不——巨大的白色黏土蜈蚣。蝎觉得它那一节一节的身体,就像一只只稍稍压扁的大福,胖乎乎的,居然有几分可爱。
这孩子刚才说,他能用他的作品引发爆炸——看来这个黏土武功就是他的□□了。把忍具实用性和艺术审美性结合起来,并且能做到闻名忍界的程度,一般孩子可做不到这种程度。而且看他那得意的表情,蝎猜想,他从黏土中获得了莫大的满足。
这么说来,当年他所说的“艺术”,并非随口所言,而是贯彻到底了啊。不过也是,在那种生死攸关的关头,谁还有余裕装出高尚或者什么样子呢?况且他不认识自己,没必要编出艺术的名头,讨自己欢心。
——如果当年这孩子没有向自己求救,就没有今天的重逢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真是奇特的缘分呢。
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迪达拉正富有激情地展示他的艺术——